以邻居们反映最近经常听到你和田一鹏争吵,摔东西,就是因为他对你起疑心了吧?」
「是,他怀疑我在外面有别人了。老实说,他跟我吵的时候我还挺惊讶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跟我这么大吼大叫过。」
「他是什么时候确认你出轨的?」周奕想了想,觉得不太对,这他娘的都不能叫出轨吧?但无所谓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应该是————上个月的十一号吧————」
季梦婷说,田一鹏学校的暑期班是十号开始上课的,整一个月,上到八月十号为止。
由于他们俩都是老师,所以一放暑假她妈就回自己家了,理由是要回去照顾她爸,当然实际上是为了给小两口腾地方。
十号田一鹏去上课之后,心痒难耐的她就主动去外面的公用电话亭给杨鸿打了电话。
倒不是她太谨慎,而是田一鹏家里一直没装电话。
也幸好是没有电话的缘故,才没酿成惨剧。
否则在那种高浓度煤气泄漏的情况下,如果像是找秦超那样,周奕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线就直接变成了引线,半栋楼都得夷为平地。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是十号这天,季梦婷和杨鸿没有见面,因为杨鸿有事,两人约定了第二天见面。
到了第二天,等田一鹏骑自行车去学校上课后,她就抱著孩子去了父母家。
毕竟她也不可能带著三四岁的孩子去偷情。
在父母家待著一会儿之后,又找了个理由离开,然后去找杨鸿。
结果两人玩得太欢,耽误了时间,因为田一鹏下午两点半就放学了。
她就让杨鸿开车送她去娘家,这样就算田一鹏回家了没看见人,她也可以抱著女儿回去借口说去父母家了。
杨鸿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她下了车刚要往里走,却看见田一鹏竟然抱著女几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她从车上下来,只能紧张地跑过去,用笑容和谎言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紧张。
这其实是在当时环境下她下意识的反应,但周奕却立刻明白,这恰恰就是她露出的最大破绽。
田一鹏有没有看见她从杨鸿的车上下来,这个谁也不知道。
或许是看见了她下车前和杨鸿的亲吻,又或许没看见,只是对妻子的行为有所怀疑。
但季梦婷为了掩盖自己的紧张而露出的笑容和急切地解释,无疑就是最反常的行为。
一个天天冷言冷语对你的人,突然有天跟你解释自己去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