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马伟昌在这起案件里挺无辜的,但确实这个因是他自己种下的。
这案子里,谁也不是白莲花,却个个都在装白莲花。
“川哥,走吧,再去会一会这个女人。”
……
还是那间审讯室里,苗根花坐在周奕和杨川的对面,戴着手铐。
她显得十分手足无措,局促不安。
但这一次,周奕没有用任何技巧和方法。
他对眼前这个看似简单,实则心机深重的农村小寡妇,已经丧失了任何同情心。
对人类而言,孩子基本上就是人性的底线了。
任何丧心病狂到对孩子动手的人,都是无可救药的。
在监狱里,犯人之间也存在着一些隐形的潜规则。
同一个监舍里,“地位”最高的,一般是杀人犯,最低的,基本就是强奸犯。
但是在杀人犯里面,如果杀的是小孩,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绝大多数人,对孩子多少都会抱有怜悯心,这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但在苗根花这里,女儿的人生和未来,远不如她自己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重要。
这样的人,已经不配当一个母亲了。
所以周奕和杨川商量之后,选择单刀直入。
他们抛出了苗铁军和苗壮的口供,抛出了万月梅这个女人的存在,还抛出了从苗东方家里床底下挖出来的史健的尸体。
这些证据,像一把把刺刀,直接扎进了苗根花的身体里。
当周奕说完之后,她的脸色煞白,完全不像一个活人。
因为她所有狡辩的可能,都被堵死了。
在各种铁证之下,她找任何借口,都是无效的。
突然,苗根花失声痛哭。
但是只哭了一秒钟,周奕猛地一拍桌子,把旁边的杨川都吓了一跳。
只见周奕脸色铁青地说道:“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把你的犯罪事实,全都交代清楚!要哭,等着进了监狱慢慢哭去!”
周奕的眼神,像闪着寒光的断头台,吓得苗根花硬生生止住了眼泪。
到这一步,她已经彻底完蛋了。
“我……”
“等一下,先交代,葛芳芳在哪里?”周奕说道。
苗根花唯唯诺诺地说:“在……史健他妈那里,大湾乡的竹元寨,具体哪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妈姓陈,嫁的那个男人姓孙,前几年已经死了。”
周奕看向杨川:“川哥,这地方你知道吗?”
“这个寨子我没听过,但大湾乡我知道,我们隔壁市的,靠近本市。”
周奕点点头,直接掏出了充好电的手机,打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