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点吧。”周奕说。
“行啊,就在这儿吃吧。”
周奕一路小跑把打包的早饭拿了过来,李凌龙一看他放在桌上的,问道:“你怎么没吃啊?”
“您当领导的都没吃,我先吃了这像什么话啊。”周奕笑着打开袋子,“尚有余温,正好。”
两人刚坐下,杨川就进来了。
“川哥,来点不?我这还没动筷子呢。”周奕赶紧说。
“不用不用,你们吃,我一会儿去拐角那儿买煎饼,我喜欢吃他们家那个酱。”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李凌龙问道:“你们俩,有什么想法吗?”
杨川倒也不客气,直接一指周奕说:“问他,我没这个脑子。”
周奕笑了下说:“其实张桂芬知道的事情真的太少了,前期还能知道一些,越到后面她就越像一个局外人。”
“张桂芬和马伟昌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是女强男弱,实际上主动权其实完全在马伟昌手里,张桂芬的彪悍只是她没有安全感的掩盖。我当初就是因为意外听到马伟昌和张桂芬打电话的状态,而被迷惑了,产生了先入为主的看法。”
这点确实提醒了周奕,很多时候,在刑事案件中,老刑警本能地会对问询对象抱有怀疑,因为在这种状态下人是有心理准备的,就有可能会说谎或隐瞒。
所以有些无意中得知的信息,准确度会更高。
但这次让他知道了,即便是无意间知道的信息,也有可能是虚假的。
因为有些人,时时刻刻都在伪装。
“不过从张桂芬的话里,还有可以抓取两个重要信息。”
“第一,我对这个东叔的怀疑,加剧了。不管是转让权的事情,还是和苗根花结婚,应该都是他搞出来的。”
李凌龙点点头:“这个苗东方,确实不对劲。”
“杨川,他的口供有问题吗?案发时间段,他在哪儿?有不在场证明吗?”
杨川摇摇头说:“李局,马伟昌是晚上死的,那个点都在睡觉,很难提供有效的不在场证明。这个苗东方他说是在家睡觉,可他是一个人住的,说了那也不没用啊。”
周奕看过苗东方的笔录,他确实是一个人住。
他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他老婆二十年前就去世了,之后一直单身,没有再婚。
有个女儿,今年三十一岁,据他自己说是嫁得有点远,因此很少回来。
所以就像杨川说的那样,他自称是在家睡觉,没有人可以证明。
“第二点呢?”李凌龙问。
“第二点就是得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