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的,可以包含更高密度的信息。
周奕特意在信里卖了个“破绽”,就是虽然匿了名,但又说自己当初年纪小。这种细节会让警方觉得更真实,而且是一个“本地青年”举报的。
关键信件是单向信息,具有想象空间。
但电话是交互的,而且还有录音,这种模糊的举报信息是很容易把警方的注意力优先级转移到查举报人身上。
为什么会用公用电话举报?
为什么匿名举报?
为什么查无此人?
举报人是如何知道这些信息的?
举报人没有本地口音,可能不是本地人,那是不是存在故意干扰警方视线,提供错误线索的可能呢?
他是个老刑警,他再清楚不过可能会引起的不必要麻烦了。
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想到了这个办法。
虽然可能也会花一定的时间,需要等待结果。
但比起再等二十年才破案,已经是最优解了。
但现在异变陡生,这封信已经没用了。
因为他要把黄牛乡的这件事,变成一份“投名状”,作为条件,让当地县局给自己开后门,允许他参与到西坪沟的案子里来。
赵亮虽然没说,但目前的情况,沙草镇派出所只能上报请求支援了。
所以他要先去黄牛乡,根据上一世模糊的信息,尽快把这个逃脱法律制裁十年的凶手给找出来。
然后再去县局找他们的领导,开诚布公地说明来意。
当然,他肯定只会说自己是碰巧,抓了个十年前的杀人犯。
到时候再给吴队打个电话,让他推波助澜一把,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镇派出所不是太讲究的话,上级单位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一想到这儿,周奕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吴永成的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
“喂,周奕。”
“吴队。”
“我猜你应该不是来跟我说,我在返程的路上了吧?”电话那头吴永成说道。
“吴队,以后你可别再喊我乌鸦嘴了啊。”
吴永成的笑容缓缓收敛了起来:“那个小女孩失踪的案子里,又死人了?”
“昨天孩子母亲服安眠药自杀了,不过救回来了。但孩子的继父失踪了。”周奕压低了声音说道。
司机却还是耳朵很灵敏的听到了,顿时脸色一变,立刻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吴永成嘀咕道:“这案子……确实有点奇怪。所以你是打算插手?”
“嗯,我想试一试。”
吴永成叹了口气说:“你想试,就怕当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