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我做好决定了。”
第二天,林小小到了纺织厂,直奔厂长办公室。
“通城,我去。”
厂长也才刚到办公室没多久,正在泡茶,林小小乍然跑进来,吓得他手一抖,热水壶脱手往下掉。
眼看着滚烫的开水就要落在他脚背上,厂长吓得惊魂失色。
下一秒,一只白嫩的小手直愣愣就将热水壶接住了。
“厂长?”林小小随手将热水壶放到办公桌上,拍了拍厂长的肩膀,“吓失魂了?”
她嘀咕着,“胆子也忒小了。”
“你你先给我闭嘴。”厂长抖着双腿慢慢坐下。
端起一旁还没来得及倒掉的隔夜冷茶,一口闷了下去。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介绍信,刷刷两下填好,“通城纺织厂的厂长是我的好友,听说你的事迹后,想让你过去做个交流,我猜肯定是厂里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想让你过去看看。”
“如今厂里没有要紧事,你整天也是坐在办公室喝茶,倒不如走一趟通城,给咱们厂里长长脸。”
“经过商量,厂里决定给你批一百块的活动资金,带着介绍信去财务科领就行了。”
说完,厂长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厂长的教诲。”林小小接过介绍信,耍宝似的给厂长敬了个礼。
厂长嫌弃的赶人,“走走走,赶紧走。”
从财务科出来,林小小直奔火车站,昨儿赵伟国用高级军官证让售票处留了一张卧铺票。
林小小去了后,把介绍信掏出来,售票员直接把票给了她。
不容易啊,终于不用一个铁腚坐到头了。
“吱吱~”老鼠大王在小篮子里小声交换了一下。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卧铺车间除了林小小外,还有三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以及两个年轻的男女同志。
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布拉吉的女同志耳朵动了动,问道。
男同志躺在下铺,懒懒的翻了个身,“哪儿有声音,肯定是你听错了。”
女同志万分肯定自己的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