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一语中的、一听就明了其中的关键。安定邦不禁露出欣赏的神色。
安昭筠正要说话,安定邦轻咳几声站起身来:“老臣还有点事儿要处理,筠儿替爹送送送殿下。”
目送安定邦离开,李睿不由眉头皱了皱,太傅大人竟然对自个儿下逐客令,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阿睿,爹是掩耳盗铃,故意让我告诉你的。”安昭筠往椅子上一坐,示意李睿也坐下后她细细道来。
在崇德宫中,太医诊断后说老王爷是因为风寒拖延太久再加上中了迷药才昏迷不醒。安昭筠忽然脑海中灵光闪过,她曾经无意中听秦凝霜嘀咕说德敬王爷碍事,秦明德说他活不久了。
灵机一动安昭筠有意无意提醒说:“按说中了迷药的人也有药效过了的时候,老王爷为何却一直没醒,这倒是怪了。”
安定邦立即反应过来:“皇上,太后娘娘,说起来老王爷年轻时征战沙场何等威风凛凛,虽说上了年纪不过之前还跟老臣看他身子骨挺好啊。”
父女俩分明是话里有话,跪着的张保川身躯微微颤抖,皇上和太后娘娘何等精明,立即觉察出异常。
经过几名太医会诊后得出最终结论,德敬老王爷中毒了,中的是慢性毒药,估计应该有半年的时间了。
婉婷郡主闻讯后直奔御驾前当着皇上和太后娘娘的指证说大哥张保川和大嫂蔡张氏企图谋害父亲德敬王爷,还言之凿凿说夫妇俩以自己的婚事要挟。
本是敬德王府的家事,可是关系婉婷郡主的婚事,安昭筠立即明了,这事恐怕与二皇子李晖有关系。
安昭筠和安定邦交换眼色后,父女俩果断溜走,事关皇子那就不是他们能掺和的了,再说如果皇上想要遮掩护短的话……
“父皇就这么让你们离开?”
“对,连我们父女俩假传圣谕的事都没有追究。”安昭筠嘴角勾起抹狡猾的微笑。
溜之大吉避开风头火势,皇上此刻气恼二皇子火气全冲着他去了,过后想要秋后算账的话,太后娘娘和婉婷郡主说上几句应该就无大碍了。
李睿锐利的目光从安昭筠脸上闪过,她得瑟算计的小模样在他跟前没有丝毫隐瞒,他不由莞尔。
“德敬老王爷待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