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咸!”
少女本能的蹙起黛眉,随即美眸一亮。
这咸味纯粹凛冽,全无粗盐那般苦涩腥膻。
寻常粗盐入口总带着砂砾感,还混杂着说不清的怪味。
而眼前这细盐竟如初雪般纯净,在舌尖化开时只余最本真的咸鲜。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紧张的攥住萧辰的衣角:“相公,私制盐铁可是死罪……”
萧辰宽厚的手掌将她柔荑完全包裹,温声道:“放心。”
说着取来之前做衣裳剩余的绢帛,将细盐和碧血藤仔细包好,放入醉仙楼的食盒之中。
萧辰抬眼望了望日头,低哄道:“娘子,随我去趟县城可好?”
他心中盘算着要尽快寻沈三商议要事,却又放心不下顾宁独自在家。
那王福海若是杀个回马枪……
反正现在有马代步,倒也不费什么功夫。
顾宁闻言眼前一亮,雀跃的应道:“好呀!”
自打被萧辰父亲赎身嫁到东沟村,她已许久未踏足县城,对于县城的繁华还是很渴望的!
为了节省时间。
萧辰策马带着顾宁抄小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县城。
他并未直奔醉仙楼,而是先来到了药材铺。
正在忙碌的孙鹤龄见到萧辰,顿时面露喜色:“萧兄弟,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目光随即落在旁边的顾宁身上,那惊为天人的容貌让他微微一怔,旋即会意笑道:“这位想必是弟妹?”
萧辰颔首,含笑介绍道:“正是内子顾宁。”又转向顾宁:“娘子,这位是孙老。”
顾宁盈盈一礼:“见过孙老。”
孙鹤龄连忙摆手还礼。
未及寒暄,萧辰环视四周,眉头微蹙:“孙老,方才可有一位断臂青年来此求医?”
他们走的小路,并未遇见李顺,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孙鹤龄叹息道:“确有此人。”
指着地上染血的纱布,惋惜道:“唉,可惜来的太迟,那条胳膊……终究是保不住,所幸性命无碍。”
他顿了顿,看向萧辰问道:“萧兄弟认识他?”
萧辰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