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精神萎靡的挥了挥手,算是结束了与梁坦的单独奏对。
等梁坦行礼离开后,马脸老太监对老皇帝行礼道“陛下!此子毫无忠心,如若放任必成心腹大患,请陛下允许老奴将其除掉!”
老皇帝摇了摇头,他的脑袋现在昏昏沉沉的,不过还是强打精神说道“不准!”
“可是陛下!”
老皇帝训斥道“天下不知忠诚为何物之辈多如牛毛,难道朕要统统杀光吗?这小子虽然毫无忠心,甚至不敬皇权,可他刚才确实说了真话,他对造反确实毫无兴趣,除非朕要杀他。”
老皇帝又想起了梁坦那一番歪理邪论,忍不住失笑道“朕是老了,竟然被会那小子的一番话动摇了心神。
朕如果不敢用他这样的人,那就不过是个平庸的皇帝。
朕如果杀了他这样的人,可就算是个昏君了。
朕会降伏他,让他从此为朕所用!”
梁坦骑着马,百无聊赖的慢悠悠回到了保国公府。
赵岩明将他叫到书房,直接追问起他进宫之后与皇帝说了什么。
梁坦懒洋洋的将之前与皇帝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赵岩明听。
听得赵岩明浑身上下直哆嗦。
“啪!”
赵岩明拍案而起怒道“你小子真是疯了!你这是大不敬!还敢在御前大放厥词?你找死不成?”
梁坦无奈道“国公爷,您说我能怎么办?陛下一上来就问我知不知罪啊!还问我是不是要造反?我要造反还和戎寇拼什么命?还会进京谢恩?
我要造反就该直接投靠戎寇,与戎寇一起攻打吴知州,然后割据燕州了!”
赵岩明闻言火冒三丈,抄起手边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你个王八蛋!还敢投靠戎寇?占据燕州?老夫打死你!”
梁坦单手接住砚台,见茶杯飞来又赶紧伸手将其接住。
“国公爷,我就是打个比方,我怎么可能会去投靠戎寇?您老小心点,可别闪了腰。”
赵岩明气的呼哧带喘,他年纪毕竟大了,一番折腾累的不轻,再说以他的武力着实是拿梁坦毫无办法。
梁坦放下手中的东西,搀扶气的快要背过气的赵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