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面夹击!”
吴童难以置信的问道“还有这事?”
梁坦冷笑道“末将与家父那时正好在给定北关送补给的民夫队伍中,家父便是被那股骑军杀害的,如果不是末将师父以命相救,末将那时也死了!”
见吴童陷入沉思,梁坦继续说道“而且末将怀疑,安平城被攻破,这里面估计也有魏远桥的功劳!”
吴童表情微变道“你是说安平城被破,是魏远桥这个内奸帮戎寇打开了城门?”
“不是他还能有谁?只是这个老狐狸应该是提前将盗匪山贼带进了城,等到守军激战正酣时,让那些盗匪山贼去抢的城门!他自己还装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该死的家伙!”吴童怒道“也不用等那个渤海城主前来对质了,明日咱们安排好,先把这个内奸抓起来再说!”
梁坦提醒道“那魏远桥在安平城内经营多年,眼线应该不少,副帅可要小心走漏风声,让那家伙逃了去。”
吴童闻言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