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人先回去休息。
自己才开了那辆丹拿,穿过热闹繁华的庙街、旺角到海滨城篮球馆。
主要是看看篮球馆施工进度,顺便在运动气息浓厚的仓库商业街、运动场馆走走,跟程朗聊了聊这趟回内地的进度感受。
国外就算了,风水师从来不关心洋人的进度:「东家走这两三个月,社团里各种风起云涌,新安接连爆发好几次火并,合胜抢了不少地盘,17K都回头又有人马回来厮杀。」
沈翠月既不会试图参与这类谈话,又不会自顾自的去玩什么,就安静的坐在旁边折叠椅上目光放空。
所以让卫东也懒散:「局面肯定因为我们有些不同,但大势所趋下,什么样的人都会有。」
说著还指了指方向。
程朗当然懂:「嗯,从内地来的人面也多了些,有人要特别注意————」手指蘸水在桌面写了个字。
让卫东吃了一惊。
用目光确认,要对上这类人物吗?
程朗点头:「实际上我想方领导把招投局交给东家,也是为了保证更顺畅运转,所以这时候东家应该多花点心思在招投局,做出更好的资产业绩,才更有说服力。」
让卫东压根儿没想在HK搞什么大场面,有篮球馆,有电视台就够了:「业绩?HK要做最简单的业绩就是房地产,可这玩意儿一旦做多了就收不了手,你看看我在内地搞了多少房地产。」
程朗却气定神闲:「别人做房地产,可能起起落落,但我们应该能如履平地,重点在于东家可以借著招投局,多多在金融股票上面发力,做出几单大买卖就好了。」
说著又把削瘦的手指在那个字上敲了敲。
让卫东说你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