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一个下属,更是他一手提拔的嵌入华夏市场最深处的杀器。
陈永政对华夏政商环境的理解,其庞大的人脉网络以及处理复杂局面的能力,都是无可替代的。
失去他,意味著微软在华业务的战略执行能力会被严重削弱,许多需要本地智慧的项目将陷入停滞,竞争对手肯定会趁机蚕食市场。
这不仅仅是损失一员大将,更是对他战略布局的严重打击。
让陈永政去背锅,真的是他从业生涯里最纠结的事,回想起做出这个决定时的权衡,他现在都有些摇摆不定。
保陈永政?
风险极高。
奥纳死前的指控和海马的供词,如同悬在微软头顶的利剑。
一旦警方深挖出更多证据,很可能将火烧到他自己身上,届时不仅保不住陈永政,连他自己和微软总部都可能被拖下水。
微软在中国的业务也可能面临毁灭性打击。
弃陈永政?
代价又太大。
相当于自断一臂,业务受损,士气低落,而且这种弃子行为也会让其他下属兔死狐悲,团队凝聚力也会大大受损。
但好处是能快速切割,保住微软在华夏的壳,为他争取喘息和反击的时间。
两害相权取其轻。
在巨大的压力和保住基本盘的现实考量下,他选择了牺牲陈永政。
这是身为灭火队长的权衡,也是国际资本巨头的生存法则。
「成毅……」沃特斯喃喃自语,这个名字此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件事的设计者必定是成毅。
从奥纳入境开始,不,可能更早,他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
这种失控感和挫败感,让他极其难受。
经过此事,微软形象大跌,政策环境也可能会变得恶化,短期内已很难从正面击败陌陌集团。
他现在需要开辟新的战场,一个他能掌握规则发挥优势的战场。
沃特斯心事重重的离开办公室,来到了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安全屋内,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几台伺服器级的电脑以及数块巨大的显示屏。
房间里,布克正蜷缩在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座椅上,双眼紧盯著屏幕,正在研究著代码。
「布克先生。」沃特斯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说道:「关于Moc-os系统,你找到了多少能用的东西?」
布克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技术专家特有的冷静,说道:「他们的系统很有趣,从架构上看,他们很聪明,大量使用了像Linux内核、GNU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