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
鸿蒙巨兽那覆盖著法则鳞甲、坚不可摧的山岳巨爪,在与拳锋接触的刹那——
「噗嗤——哗啦!!!」
中央接触点的鳞片,如同遭遇了宇宙重锤的轰击,瞬间粉碎、崩解!
暗金色的、蕴含著磅礴鸿蒙气息的兽血,如同决堤的天河,混合著碎骨断筋,从崩裂的巨大创口处疯狂喷涌泼洒!
「嗷呜——!!!」
一声超越了之前所有咆哮的、混合著剧痛、惊骇与难以置信的凄厉哀嚎,骤然撕裂混沌!
鸿蒙巨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那足以捏爆中型星辰的爪影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闪电般痉挛著缩回!
混沌雾墙之后,那些窥探的气息波动瞬间凝滞!
紧接著,惊疑不定的低吼与嘶鸣疯狂交织传来。
如同潮水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堤坝,瞬间仓惶退却,更深地没入那片翻滚涌动的深紫色虚空深处,留下一片死寂的骇然!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硝烟弥漫的阵地上此起彼伏,混杂著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气。
磐石营的巨盾兵们,拄著伤痕累累的盾牌,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杂著血水从玄甲缝隙中淌下。
岳镇山抹去嘴角的血沫,望著鸿蒙巨兽退去的混沌深处。
那碎裂的巨大兽爪,喷涌出的暗金神血,仍在虚空中泼洒。
如同燃烧的星河坠落,灼烧得空间滋滋作响。
「挡住了……鸿蒙一击……我们挡住了?」
断臂老兵瘫坐在界碑旁,仅存的右手死死抠著冰冷岩石。
他浑浊的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茫然,和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身旁的同伴,那位独眼的年轻修士,失神地望著远处那缓缓愈合的空间裂痕,口中无意识地喃喃:「一拳碎了鸿蒙爪……天兵神将……真的是天兵神将……」
远处的其他几处血磨盘阵地,同样陷入了死寂般的凝滞。
那毁天灭地的碰撞余波,和鸿蒙巨兽凄厉的哀嚎穿透虚空壁垒,清晰地传来。
护罩下苦苦支撑的修行者们面色煞白,面面相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那是丙字七号营?」
「鸿蒙,鸿蒙级的气息……哀嚎?退走了?」
「怎么可能,区区一万新兵……」
「玄穹殿的火帅……张远……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压抑的、带著恐惧与一丝莫名敬畏的低语,在摇摇欲坠的防线间悄然流淌。
大帐之中,气氛凝重如铁。
雷震、岳镇山、麒麟圣子磐林、玄龟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