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的笑,“不着急坐。这寿礼还没送呢?哪能现在就坐下啊。”
“寿礼?”
见薛红杏一身穷酸,董丽萍不屑撇撇嘴,“你们大老远过来,有这份心就够了。至于寿礼,就不劳破费了。”
“嗯,确实是破费了。可惜破费的不是我……”,薛红杏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扬了扬,“而是你们张赵两家呦。”
“什么意思?”
董丽萍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存心来捣乱的是不是?”
“捣乱?不不不,我只是……来要债的!”
“要债?这张家欠这位女同志钱了?”
“不能吧?张家明显就跟那女同志不认识,不认识又怎会欠她钱呢?”
“嗯,这个问题问的好。”
薛红杏看向台下,“张家从前的确跟我不认识……”
董丽萍厉声打断薛红杏没说完的话,“你都说我们家从前根本不认识你,那你又管我们要什么债!”
“因为这债是赵家欠下的啊”,薛红杏再次扬了扬手中的借条,“父债子还,天经地义。而你们女儿跟赵天党是夫妻,那自然也要承担一半债务,我这么说,没错吧?”
“你!”
董丽萍气得手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遂扬言道:“行,赵家究竟欠你多少钱,我全替他们家还了。”
“真的?”
薛红杏眸色一亮,“不多不多,只有五千块而已。”
“什么?五千块?你想钱想疯了?”
董丽萍上前扯住薛红杏胳膊就往外推,“滚!赶紧给我滚!像你这种存心来捣乱的人,这里不欢迎你。”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不是在捣乱!”
薛红杏将借条摔在董丽萍脸上,“别撕哦,毕竟这里有那么多大领导在呢。你把它撕了,也只会令你们张家更丢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