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如此在乎,妹妹那种人,何须能够撑得起娘娘的歉意。”
瞧着面前的女子,言语之中对怜月毫无半分尊敬照顾。
更多的却是贬低与看不上。
看起来这位临时找到的侯府未亡人,并非是个什么厉害人物。
悬着的心更加放了下来。
贵妃随即又开口说道。
“此事不管如何,也终是他之过错,本宫作为人母,自然不能就这样冷眼瞧着小辈受辱,劳烦你替我问上一句。”
庄玉妗虽然心中不悦,瞧着贵妃那副神色,便也只好答应下来。
“贵妃放心,我定会将话带到。”
说着庄玉妗便从院中退了出来,在席面上找到了怜月。
怜月今日本不想与庄玉妗起了冲突。
故意只在这几个高官厚禄的夫人们游走。
却没想到人非要往自己脸上贴。
“你过来,我有事找你说。”
庄玉妗说着便把怜月从人群当中拽了出来。
怜月虽不愿,但却也与几位贵人赔了笑容,随后被人强迫的拉了出去。
直到没了人说话的地方。
“你到底有何话要同我说?今日这场宴会,我不想与你有半分冲突。”
庄玉妗却是一副为了怜月着想的模样。
“你还说,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心中却忽然没了计算?”
得罪了人?
自从入宫到今时,怜月只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得罪了不少。
见怜月沉思。
庄玉妗指了指不远处的院落。
“贵妃娘娘在那处等你,你快随着我过去,不管有什么恩怨忧愁,赶紧与之说上一声,便一笔勾销,莫要让贵妃娘娘到时将这苗头算到侯府上去。”
得罪了贵妃。
估计是刚才与八皇子有过口舌之争。
“这事可与我没关系。”
怜月直接甩开了庄玉妗的手,最后又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
“怎么就与你没关系?可是贵妃娘娘,告诉你得罪了贵妃娘娘,我们都得没。”
庄玉妗还以为怜月她…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