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来怪我?”
——“你胡说!”
邹先生脸色煞白,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被警员强行押走。
其他宾客也在酒店管家和唐鸣谦秦松雪夫妇的安抚下,回到自己的座位。
酒店方给所有客人换了新的餐具和菜品。
裴老太太见邹先生被带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拉着自己的宝贝孙子裴钦越反复询问了好几遍,确认裴钦越没事之后,吓的快飘飞的魂这才定下来。
裴咏忽然看向夏礼礼:“我记得,是夏小姐不小心把香水喷到钦越餐盘和餐具上,又让人重新换了一套餐具吧?”
裴钦越闻言点头,看夏礼礼的神色复杂:“是,多亏了夏礼礼。”
裴咏摇头,一阵心惊:“要是没换餐具的话,裴钦越现在恐怕已经……”
裴老太太也激动起来:“哎呀,礼礼还真是福星啊,和我们小宝认识才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救了我们小宝一命!”
白老太太拍了拍闺蜜的后背安抚道:“我就说了吧!我们礼礼是锦鲤,是贵人!”
裴钦越疑惑探究的目光看向夏礼礼:“不过,警察是怎么知道有人投毒的呀?”
夏礼礼神色自若地向众人解释:“这款香水本身无毒,但调香师告诉我,其中某些成分遇到氰化物会产生化学反应,析出橙红色斑点。”
她顿了顿,眨眨眼:“我本来只是想喷着玩,捉弄一下裴钦越的,没想到”
说着,她故作后怕地轻拍胸口。
“我朋友是警察,我就赶紧秘密报案了。”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裴老太太慈爱地握住夏礼礼的手,轻轻拍抚着她的手背。
她转头对众人笑道:“现在小夏不仅是盛唐的贵人,更是我们裴家的恩人了。”
“白姐、鸣谦,这次你们可不许跟我抢,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小夏。”
夏礼礼摇摇头:“您太过言重了,我也是运气好,再说了,我也不希望看到这么喜庆的场合出人命么。”
裴家老太太促狭地看了眼自家孙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让我们家小宝自带陪嫁,给你当上门女婿都行!”
裴钦越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不自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