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宝从09年出生到现在三岁半,无论是小儿常见的夜啼、积食,还是偶尔的感冒发烧,都是这位老中医随叫随到,几针下去退热安神;
多少回食欲不振,也是他一套精妙的小儿推拿疏通经络。
宫廷御医之后的针灸和推拿绝活,让两个小家伙比寻常孩子少受了太多罪。
对思维直接的阿飞而言,谁实心实意对他的侄子、侄女儿好,那就是他认下的自己人,对这老头,他得敬著,也得忍著。
此刻老夏要「悬壶济世」,他纵有不耐,也只好默默收回手,高大的身躯杵在原地,像一尊沉默又略显无奈的守护石像,看著一老一少在他家院子里唱起了双簧。
老中医三指沉稳,片刻后收回手,沉吟道:「脉象弦细略数,确是思虑劳神,肝木偏亢,克了脾土。你们年轻人,总觉著扛得住,实则最耗根本。」
李文茜收回手腕,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感慨:「您说的是。外人看幼儿园老师,觉得就是带著孩子唱唱跳跳,其实真不是。」
「尤其我们北海,每个孩子都金贵,也都独特。有的孩子敏锐但内向,需要耐心引导他表达;有的活泼过了头,又得巧妙建立规则……」
「每天大脑都得高速运转,观察、判断、应对,生怕忽略了哪个孩子的细微变化,或是哪句话没说妥当,对孩子们成长不利,他们都是很敏感的。」
李文茜轻轻叹了口气,「是真心累,但也……真有成就感。」
这会儿一旁沉默不语的阿飞倒是主动插话了,「铁蛋和呦呦……平时怎么样?」
「他们啊?那可真太有意思了。」
李文茜眼睛一亮,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声音清润,带著回忆的笑意。
「铁蛋是个小混世魔王,不过他的混不是坏,不是蛮横无理,是精力旺盛、探索欲爆棚,加上……主意太正。」
她举了个例子:「上周有次上课找不著他人,最后发现他悄悄蹲在自然角的鱼缸前,一动不动看了十分钟。」
「后来我问他看什么,他一脸认真地说:那条红色的鱼,一共吐了二十七个泡泡,黑色的只吐了十五个,肯定是被红色的姐姐鱼欺负了。」
阿飞想起在家每次说话都要Double姐姐的小家伙,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这一幕当然也没李文茜敏锐地捕捉到了,看来这个监护人叔叔是亲叔叔,自己今天说了一车话,也就讲到孩子他的表情能生动些了。
「呦呦是个玲珑剔透的。」李文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