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而是直接驶上了南部高速公路,朝著奥克兰北岸某个隐秘的海湾庄园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从机场周边的开阔地,逐渐变为典型的奥克兰丘陵地貌,点缀著冬日的绿意和繁花,这是南半球的纽西兰特色。
两个宝宝趴在车窗边,好奇地看著这个即将生活近一年的新家所在的城市轮廓,不住地和爸爸互动、提问,被冷落在一边的刘伊妃成了电灯泡。
「哎呀,去新家啦!你们开不开心?」
无人回答。
「爸爸,大树!红花!黑鸟!」
铁蛋难得抢在姐姐前面发言,有些唾沫横飞,小胖手指急切地拍打著车窗,指向窗外一排开满橙红色花朵的奇特树木,几只黑羽橙喙的鸟儿正在枝头跳跃。
路宽顺著儿子的指引望去,笑著解释:「啊,对!儿子观察得很仔细啊!不错!」
「那个开满红花的是纽西兰的圣诞树,叫波胡图卡瓦,冬天开花是它的特色。那些吵闹的小家伙是图伊鸟,黑羽毛在阳光下会泛著彩色的光,你看它们脖子下面是不是像戴著个金色的小围兜?」
铁蛋张著嘴听得有些懵。
他不懂,只是一味点头,随著口水沾湿了嘴唇,晶莹发亮。
老爸太掉书袋子了,还是文化水平不高的妈妈聊起天来在同一层次。
呦呦不像弟弟吵闹,得以近距离观察这个于她而言很陌生的世界,小女孩如饥似渴地看著这些阳光下鲜艳的颜色,情不自禁地对比著爸爸教自己的色彩。
从小时候开始,她见过人世间所有的色彩,也许某一天都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在画板或者其他载体上,成为呦呦最浪漫的想像。
宝宝们闹了一阵就在路宽怀里打起盹来,心情大好的刘晓丽坐在副驾驶和阿飞唠叨了几句,笑著回头问道:「小路,你发回来的房子的照片太美了。」
她侧头看著车窗外愈发清幽的海湾景色,语气里满是期待,「特别是私人海滩看著就舒心,沙子白白细细的,呦呦和铁蛋肯定喜欢得不得了,等天气暖和了以后天天都能去赶海、玩沙子。」
房姐刘伊妃也兴奋道:「我喜欢那两个大落地窗,过两个月最冷的时候冬天太阳晒进来,孩子们在屋里跑跑跳跳,又暖和又亮堂。」
「那个伸出去的露天大平台真是点睛之笔,正对著海景,以后妈你们在上头喝茶,我们带著宝宝们在沙滩上捡贝壳————」
路宽笑著打断她:「你哪有时间捡贝壳,马上入冬了,正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