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莱斯利脸上。
他下颌线紧绷、语气沉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莱斯利先生。”亚洲富豪用了敬称,但姿态却丝毫不显谦卑,“一个小麻烦,我的情人不懂规矩,闯了进来。”
他侧过身,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被围住的、脸色煞白的井甜,语气平淡地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们知道的,女人总是缺乏安全感,尤其是传统的东方女人。”
穿着休闲皮衣外套的井甜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嘴唇微张、俏脸泛红,但被他冰冷而警告的一瞥瞬间压了回去,只能悻悻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莱斯利和爱泼斯坦走近,目光在路宽冷肃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上那股属于米兰达的、无法作假的浓郁香水味。
后者脸上的那丝审视迅速化为一种了然的笑容,略带遗憾但依旧保持风度。
“当然,导演先生。”他语气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我们期待下次更愉快的会面。”
他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充分显示了犹太人对看重的客人的尊重和宽容。
爱泼斯坦也在一旁露出了然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哈维显然要更亲近一些,走过来搂住铁瓷的肩膀:“五角大楼娱乐办公室的事情我跟莱斯利说过了,明天会有消息。”
“好,明天见。”
路宽不再多言,只是朝莱斯利和爱泼斯坦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随即对阿飞打了个干脆的手势。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井甜,只是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阿飞立刻会意,护着还有些发懵的井甜迅速跟上。
车辆很快发动,无声地滑入夜色,离开了这片奢靡之地。
路宽自始至终保持着一种冷硬肃然的沉默,将所有的情绪都严密地封锁在了那副冷峻的面容之下。
一直到后座的大甜甜像只缉毒犬一样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气,结合刚刚别墅中传来的音浪,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男子。
路老板一边翻看着刚刚阿飞替他保存的手机,有老婆的几条信息,一边皱眉扫了眼大甜甜:
“你胆子不小啊,这样不忠诚在北朝鲜是要吃紫蛋知不知道?”
“路老师……我错了。”井甜委屈巴巴地吐了吐舌头,却辩驳无力。
她才刚刚开车绕了两圈,身后的保镖甚至连车都没来得及下就被按住了。
可是抛开我对皇后娘娘的忠诚不说,你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