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这一躺,不仅是放弃了自己一向的气度和威仪,更有一种虎落平阳、英雄末路的悲哀。
她望着父亲佯装病痛却难掩真实衰颓的面容,喉头滚动着咽下一声叹息,想必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吧?
柳琴深吸一口气,跟卢至强对视了一眼,拿着手机拨通急救电话报上地址,随即准备推门出去。
……
“他们在搞什么鬼?耽误我回家看小崽子!被这帮人搞得这个月都要三过家门而不入了。”
第一交易室里的路老板看着墙上的挂钟走到了10点45分,不是很有耐心地敲了敲桌面,脸上的不耐之色愈甚。
拖?拖就能解决问题吗?
李守成笑道:“路生是男人的榜样,只关心孩子,至于会不会耽误给老婆生日,倒是不怕的。”
“哈哈,也怕,也怕。”
“我去找北交所的人催一催,待会儿时间到了如果泛海不出现,算不算自己弃标。”
庄旭起身准备去给点压力,只是刚刚推开交易室的大门,走廊已经被冲破保安拦截的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北交所的玻璃门外,耳的120警笛声由远及近,闪光灯瞬间如暴雨般倾泻而来。
他眉峰骤然压紧,身后的路老板等人已经跟了出来。
柳琴脸上犹然挂着泪痕,冲着记者失态地嘶喊:“你们让开行吗?让120进来,我父亲心脏病犯了!”
“让开!快让开啊!”
北交所的一众领导们也风闻而至,这踏马死哪儿也别死这儿啊,不是平白惹一身骚嘛!
记者们一边被保安强行架开后退,一边七嘴八舌:
“柳小姐,是老会长身体欠佳吗?能不能透露些消息?”
“柳先生现在情况如何?是因为什么心脏病发的呢?”
也有记者悄然看了眼另一间交易室门口的路宽等人,大着胆子问道:“柳小姐,是因为问……是因为刚刚广播里的鸿蒙资本吗?”
柳琴抹了抹眼泪,似有若无地瞟了眼第一交易室门口的路宽等人。
见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又摇摇头匆匆返回。
这厢众人都有些面色不虞,只是一时不能确定老会长到底是在唱大戏,还是真的被路老板给气着了。
“柳琴这一眼,有小刘十分之一的功力了。”路宽看得一脸无奈,冷不丁侧头看见庄旭等人瞧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干啥?都看我干啥?”路老板气闷到爆了个粗口,“就算是真的,我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