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论证据,我们很相信你的品格、立场,但路宽同志一直以来对国家和社会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
“有!我有证据!”
老会长心知只能拼死一搏,他高高地举起自己的手机,像是一面锄奸的旗帜:
“我的女儿柳琴为了收集他的非法资金材料,已经不眠不休地在美国跑了两天两夜,十分钟之后就会有……”
铃铃铃!
尖锐的手机铃声如惊雷炸响,瞬间撕裂竞标大厅的沉寂。
全场目光齐刷刷射向老会长手中那部嗡嗡震动的手机,连刘领导都微微前倾身体,眉头紧蹙。
他不免看向斜前方的路宽,见他抱胸坐在原地依旧未动,面色波澜不惊,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老会长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眼底迸出狂喜的火光,他几乎是颤抖着按下接听键,沙哑的嗓音因激动而变形:“柳琴?是不是材料拿到了?!”
“快!按我给你地址传真到会场来!”
不知电话另一头的柳琴讲了些什么,老会长喂喂了两声,听她声音实在小,干脆按下免提。
柳琴急促而微弱的喘息声传来,背景音里隐约有警笛的嗡鸣:“爸……保尔森刚刚被FBI带走了!他们说……说他涉嫌内幕交易和违反《反海外腐败法》……我、我现在躲在楼梯间……”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冰冷的英文呵斥:“Freeze!FBI!PutyourhandswhereIcanseethem!”
柳琴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手铐的碰撞声。
老会长如遭雷击,手机“啪”地砸在地上。
全场只听见扬声器里最后一句模糊的“Youhavetherighttoremainsilent……”,接着便是刺耳的忙音——
嘟嘟嘟……
整个竞标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
很显然,应该是为老会长提供材料的那位名叫保尔森的私家侦探,和柳琴一起,都被带走了。
所有人看着刚刚被声泪俱下地控诉了十多分钟一言不发、此刻已然胜券在握,也依旧泰然处之的路宽,再去看场地中间石化如雕塑的老会长,均不禁心中暗叹。
即便完全搞不清这出闹剧的前因后果,但现在的情状,只要眼睛不瞎的都看得出:
某些像装作心脏病发一般的阴谋诡计,再一次破碎了。
而在破碎之前,它甚至叫被攻击的当事人都无法投去更多关注。
这位适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