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承担工作的重负。
期限只有三天。
六点钟从市府离开,路老板在车上拨通了老婆的电话,转而直奔问界大厦会客。
早晨给他打来电话的那位,现在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能够说服他在这样激烈的商业斗争背景下达成合作意向,还是殊为不易的,今天说不得就是一锤定音的良机。
路宽上了总裁办公室楼层的专用电梯,手里的电话还没挂断:“我马上到了啊,你们先吃,我这指不定要几点呢。”
“对了,晚上穿上次那件得不得啊~”
电话另一头的小刘娇嗔:“滚蛋!就想着这些破事儿!”
“哎,提起来我特么恨死这个老王八蛋了,本来要小别胜新婚的,这都憋了要一年了!”
今天是辣妈身体恢复、小两口解禁的快乐“日”,洗衣机正待重新插电猛甩,没想到生生被耽搁了。
“叮!”路老板出了电梯,跟老婆笑谈了几句即告挂断,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路总,你到了。”正陪客人喝茶的老董起身,身边的男子也笑呵呵地看着这位内地首富:“路总,有两年没见了吧!”
路老板笑着上前握手:“可不是两年嘛!那会儿我们还是在K街抓耳挠腮的难兄难弟呢!”
他面前这位个头不高、但身形挺拔如松的男子,正是2007年在美国相识的任政非。
彼时的路宽正为奈飞的公关焦头烂额,找到了K街的游说团队;
同一时间,老任也联手贝恩资本,以22亿美元的价格竞购3com,只是因为后者曾经为美国军方提供设备,最后未能如愿。(346章)
这是两人第一次交集,后来只是在各种退却不了的会议场合偶见,并无深交。
说实话,两个月前这位电影导演找到自己,言明想要在手机业务上有合作时,老任是满心拒绝的。
华威主业是通信设备制造,和问界所属的影视传媒行业存在天然壁垒。
老任素来坚持“力出一孔”的聚焦战略,对跨界合作持审慎态度,2009年的华威正全力突破欧美市场,无暇分心于与核心业务无关的尝试。
况且公司现在的手机业务80%都是运营商定制机,就是老百姓充话费赠送的那一类手机,走的是纯B2B的贴牌模式,根本不存在品牌一说。
这也导致了2009年华威手机销售额虽然高达40亿美元,却只有5%即2亿美元不到的净利润,连研发成本都收不回,全靠数据卡反哺手机亏损。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