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有计划地减持自己在民生银行的股权换取现金,离胜利会师的日子,不远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今天才有闲工夫来关注邪恶轴心这桩优先度较低的琐事——
和连想相比,电影市场的在线票务,不过是他为了联结联军打击问界,好寻求机会入股、侵吞的抓手罢了。
上午9点,秘书敲门进来:“柳总,阿狸的马总和白度的李总已经到了。”
“嗯。”柳传之看着手里的《人报》,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半晌又抬头道:“王建林呢?”
“还在路上,十分钟左右到。”
“哦,等他到了五分钟以后,给我打内线电话。”
“是!”
老柳最近忙得头昏脑涨,突然想起上次安排的事情似乎没什么下文:“那个万哒的冯……”
“冯小钢!”秘书连忙接话。
“对,那个冯小钢出了事儿,网络上发酵地这么厉害,万哒就一点动静没有吗?”
秘书脸色有些讪讪,这事儿毕竟是他对接操作的,虽然老会长只吩咐了放风出去、在微博热炒即可,万哒自然会联想到是谁怀恨在心运作的这桩事情。
竞争对手、又有能力掀起滔天的舆论巨浪,敢向万哒发难的,除了问界还有其他人吗?
只是叫秘书和柳会长似乎都没看到什么太大的效果。
万哒除了加紧公关外,对于问界没有有任何除了正当竞争以外的严厉措辞和表态。
老王虽然是邪恶轴心的成员,但他和马芸、柳传之等泰山会嫡系成员不同,一直游离在“组织”之外。
和问界的竞争也只保持在商业层面,这是王建林在充分了解敌我势力、竞争对手过往秉性的基础上,对全公司及狗儿子王四聪的要求。
但这又哪里是老会长想看到呢?
于是有了这一次他四两拨千斤,悄悄地将裤子和沈杏的夜会事件公之于众,想要从外面推一把,把万哒推进泰山会的怀抱——
很显然,你王建林如果想打问界,没有泰山会这样的背景组织是万万不可能的。
秘书在汇报现在的事态:“万哒安排了冯小钢的妻子徐凡接受采访,给他丈夫做危机公关,说这事儿在她那里已经过去了。”
“就算是丈夫出轨,吃亏的也不是老爷们,那位被占便宜的姑娘也别怨天尤人,但凡要点脸,以后离远一些就是。”
“呵!”柳传之嗤笑着起身:“她这心真够大的,要么说这些戏子就是不一样,随处大小演,呵呵。”
老柳厚重的镜片后眼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