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饿狼想进来觅食,还是越不过他去。”
小钢炮讪讪地摇头:“嘿!这路老板算是把挟洋自重、挟华治洋给玩明白了。”
王四聪停了这番话心里其实不是太舒服。
从老爹到裤子,谁见了他都得夸这位两句,关键自己倾注了大量时间,想着收为己用、公私两便的井甜看他的眼神也都……
没有男人能忍受这样的
从王建林的“别人家的孩子”,到大甜甜的“还得是这种男人”,也许王四聪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心态的变化。
和大蜜蜜的雌竞一样,他雄竞的意识正在逐渐增强。
其他们俩反倒是模仿路宽、刘伊妃的路线,进行炒作式资产增值和绝配。
“所以我一直建议我爸,未来必须到美国去购置资产。”二代沉声道:“他在美国有奈飞,我们就直接购置院线。”
“地产业这几年如火如荼,万哒这样的重资产公司融资的便利性是问界无法比拟的,流转率也极快。”
冯小钢捧哏道:“那敢情好!先打破问界在海外的垄断是第一步,破了他的挟洋自重,国内咱就能松快些呢,不然老叫他玩儿这招,真没辙!”
“昨天是阿狸、华艺,今天是企鹅、湘台,明天呢?”
王四聪点头,突然心血来潮道:“路宽下午在不在剧组?”
“在,补拍几组镜头就杀青。”
二代微笑:“那我去转悠转悠,会会他去,顺便跟韩山平也混混脸熟。”
不像正水深火热的企鹅和湘台,这位万哒太子爷现在的心态还是很轻松,或许也是他这代人的行事风格不同,他倒是想多接近这位“假想敌”的。
都是年轻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下午一点多,怀柔影视基地外,一辆黑色奔驰G500缓缓停下,王四聪推门下车,随手将墨镜推到头顶,露出那张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
冯小钢跟在他身后,白癜风的面皮上还残留着化妆师精心涂抹的粉底,勉强遮掩着斑驳的皮肤,这儿被太阳得有些发痒。
两人边走边闲聊,话题还是绕不过这位内娱权力者。
小钢炮笑道:“其实路宽要是把企鹅欺负地再狠一些才好,马画藤就是喜欢左顾右盼,也不知道这么小心谨慎有什么用,这位可不是谦谦君子。”
“等等呗,问界的规模越来越大,他要发展就必然动别人的蛋糕,等他团结队友的速度抵不上失道寡助的时候,自然有无数障碍摆在面前的。”
王四聪眯着眼:“照这个资产增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