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瞥向门口:“哎呀!小姨你别问了,我下去看看路宽去,他刚来还不大习惯。”
“站住!”刘晓丽守在门口,颇有些此路是我开的意思。
王母娘娘发话,刘小驴也不敢硬顶,只是企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的妈诶,要么你们再等两天行不行?”
“我现在就有点儿小腹胀痛了,就这两天肯定来事儿,到时候不攻自破,何必现在疑神疑鬼的?”
她示意了一下后者手中的“一道杠”:“你看看你,现在连科学都不信了,这像话吗?”
刘晓丽叹了口气:“我是怕你真的有了孩子,拍戏再动作太大或者跟小路。。。受罪的不是你自己吗?怀孕前三个月是不好同房的。”
刘伊妃完全理解老母亲的意思,面无表情地解释:“从谢进导演去世以后他就去了宜昌,这不是今天刚回来吗?想亲热也得有机会啊?”
“而且《山楂树之恋》全程都是文戏,我看了电脑上的勘景照片,风景秀美,简直就是去旅游的。”
“别说没怀孕,就算怀了,也一点影响没有,放心吧!”
刘晓丽跟妹妹对视一眼,后者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三人只好前后下楼。
刘伊妃走在最前面,像个得胜还朝的女将军,不忿自己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盘问了半天。
有一位暴君在楼下已经快要有些坐不住了。
路老板抬头笑道:“房间收拾好啦?”
“好了啊,被子又香又软,我都好久没在江城生活了,好怀念啊!”刘伊妃走过来,端起他的杯子喝了口水。
“要不是怕被围堵,我真想拉着你去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转转,鄱阳街小学、江城歌舞剧团。。。”
只可惜少女的念旧怀古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共鸣,路宽的眼神越过小刘看向丈母娘,刘晓丽微微摇头,看得他心下微沉。
路宽心里有些酸涩。
两世为人的声色犬马,最终一直孑然一身。
下午突然觅得一种血脉开始延续的可能,光是这个念头都叫他指尖发麻,像是被细小的电流窜过。
可现在。。。
也谈不上是什么失望,想生孩子,计划一下提上日程就行。
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甚至不需要考虑对各自职业生涯的影响,早一点育有子嗣,反倒使得他在国内外的商业帝国有更稳妥的接班保障。
只是下午那种期待又惶恐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被财富、地位把精神情绪阈值拉得过高的路宽,此刻犹然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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