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魏寇吗?!莫要再多聒噪,我来顶住他们!一起解决这伙魏寇,就大功告成了!」
姜维听到爨习声音从上头传来,仰头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高喝:「爨公,小子非是此意!
「魏寇困兽犹斗,彼来援之军既敢出城,亦必心怀猛志!
「爨公若不不亲自坐镇,万一把守道口的无当飞军为其所败,彼寇追过山梁,将五庄塬之军引到此处,则大势去矣!
「爨公且率众退回道口以南,来援之敌势必不能击破爨公,我虎步军先击破此敌,再杀上山来,则大功可建!爨公!」
爨习性素骄傲,姜维平日里也不是个善交结的,此刻却是一口一个爨公。
爨习平素不是没听过爨公二字,却是第一次从姜维口中听到,终于觉得姜维说得有几分道理,便开口应了一声。
复又一声令下,率盘山路上的无当飞军撤回山梁之上去了。
半山腰上,浴血奋战的傅猛距离姜维爨习二将也并不算远,把二将的话听得个干干净净。
此刻见得关城大开,有援军自山梁奔援,上头的蛮兵也当真向山梁道口撤去,一时五味杂陈。
「将军!」
「援军来了!」
「蜀寇撤了!」
「我们快走!」
傅猛身中数创,几不能行,数名亲兵架著傅猛就要往山上逃,傅猛却是一把挣脱:「不能走!你我务必死守此处!如今居高临下,尚且能与蜀寇作一二抵抗,逃上山去,这山梁就彻底夺不回来了!」
几名亲兵又是争了几句,却都被傅猛怒声驳了回来,最后只能无言以对,舍命相陪。
姜维见这最后几十魏军竟还负隅顽抗,阻道不逃,当即一声令下,其后扶正兜鍪,提起长枪,二话不说便朝傅猛余部杀去。
关城援军已至道口,见爨习的无当飞军往南撤走,便分一部百余人向前顶了过去,二百余人杀下山道,去救傅猛。
蒋远则率一百人死死守住道口,以防不测。
姜维依旧不知魏军会有多少援军出城阻道,只想著速速破敌登山,便再顾不得保身保命。
只大步上前,提枪刺出,正中一名魏卒胸膛,宿铁枪尖轻易便洞穿其人铁铠,那傅猛亲兵顷刻倒毙。
抽枪、转身、再刺,一气呵成,狭路相逢勇者胜,姜维将个人精湛的武艺发挥到了极致,又一名傅猛亲军咽喉中枪,鲜血喷涌,捂著脖子滚下山去。
傅猛身边亲兵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十余人,傅猛浑身浴血,只凭一股悍勇之气支撑。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