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后,其法十一而至,不足为惧。
「如此一来,就只有虎牢关的吕昭跟从许昌归来的南匈奴骑兵。」
魏延点点头:「按说流民军最惧的就是骑兵,依你之见,我须得如何对付匈奴?」
褚球这次答得很快,根本不加思考:「那些匈奴骑卒,利则进,不利则退,此番南下助魏,不过来中原劫掠一番而已。
「彼辈在许昌城外击败流民,抢获必不在少,已是归乡心切,如何还愿来对付骠骑将军?
「就连洛阳各部魏军都不敢轻举妄动,匈奴不过逐利之徒,哪个愿意为曹魏卖命?
「是以匈奴骑兵根本不用担心。末将以为,骠骑将军可出精骑二三百主动出击。
「出其不意,迎头痛击,彼辈自然溃走,再不敢撄骠骑将军之锋。」
魏延听罢,略有些怪异地盯著褚球看了半晌,疑惑问道:「你小子竟也是个有谋略的,如何只是区区一个司马?」
褚球马上一脸愤懑之色:「骠骑将军有所不知!
「曹魏之制,中护军总统北军诸将典选之事,任主武官选举,前后当此官者,无不受贿。
「自关中大败后,蒋济擢为中护军,洛中诸将欲求牙门,贿千匹,百人督,五百匹。
「末将当上这个司马,便已经耗尽了家财。」
魏延皱起眉头:「耗尽家财?
「那你还吃得如此肥胖?」
那褚球不由尴尬地笑了一下:「将军,花了那么多钱帛,自然是要捞回来的。
「吃空饷、饮兵血,这些事哪样做不得?哪样不得做?
「曹魏朝廷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吃胖些,又如何对得起花出去的那些绢匹?」
魏延看著这个五短身材的胖子,沉默片刻,道:「先帝常言,灵帝卖官鬻爵,乃使奸佞遍布朝野,致有董卓乱政。
「是以我大汉自先帝创业以来,都不兴这等贿赂求官之事。
「升迁拔擢,皆以战功为准。
「我也晓得,吃空饷、饮兵血之事在军中从来难免,只是你日后且收敛些,休被监察抓住,否则一旦军法从事,我也不会保你。
「你回去,带你手下那些人一起多读汉律、汉科、军法。
「还有,我大汉王师不是曹魏那般的窃国残民之贼。
「你但凡纵容部曲侵扰、残虐百姓,那护军刘敏你也见过了,恐怕要抓你杀头,以做效尤,到时我也不会保你。」
「末将明白!」褚球顿时凛然。
魏延摆摆手,这厮便躬身退下,那五短肥胖的身子一路小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