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打了这么多胜仗,好不容易抓了这万把俘虏,就这么放了?国家如今乏人乏粮,让他们回去给大汉屯垦难道不好吗?」
魏延觉得莫名其妙。
刘敏摇摇头,又点点头:「骠骑将军,昨夜那场暴动你也瞧见了,我大汉王师兵少将寡,管之不住。
「至于押回关中?我大军不返,千里迢迢,得分多少人押送?路上他们又得吃多少粮食?」
魏延冷哼一下:「实在管不住就杀了!
「放他们回去,岂不是让他们日后再与我为敌?!」
刘敏当即摇头:「骠骑将军,杀降不祥!
「我大汉以仁德为立国之本!
「要是把俘虏全杀了,岂不坏我大汉声名?天下人如何作想?往后魏军谁还敢降?
「袁曹当年官渡之战,曹操杀降八万,坑于河水,河水为之不流,结果呢?
「河北之民至今对曹魏存怨愤之心,切齿痛恨!
「曹操虽胜了官渡之战,却失了河北人心,此后不得不严刑峻法以镇其民!
「先帝当年怎么说?
「每与操反,事乃可成。
「曹魏暴虐,我大汉便仁厚。
「曹魏多疑,我大汉便推诚。
「曹魏杀降,我大汉宁可释俘亦不加坑杀。
「此非是妇人之仁,此乃王者之道也!骠骑将军既已耀威于敌,再布德于民,则天下可归心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