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倍增!
「我军久战已疲,前锋已溃,军心摇动!此消彼长,此战赢不了!当速退——
尚可————」
「休再多言!放手!」
曹休勃然大怒,猛地一拽缰绳。
辛毗年老力衰,被曹休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却仍死死抓著不放。
曹休眼中凶光大起,就欲抬腿一脚踹在辛毗身上,却终究忍住,只猛一挥刀割断缰绳,踢马而前。
那马儿向前踏出十几步,他才终于回头疾声而论:「两军对垒,争的便是一口气!
「尔等且睁眼看看,我王师兵力仍倍于彼!军心未沮士气未堕!优势依旧在我!
「而彼辈胆气本已大丧!所以陡然壮气者,不过倚仗那几千伏兵,还有那伪帝亲临的虚势而已!
「只须败其奇兵,挫其锋锐!今日这八岭山,便是刘禅葬身之地!
「而此时若退,军心立溃!
「溃军之势,如山崩海倒一发不可收拾!说什么据寨固守?怕是你我皆要成擒授首!
「我曹休征战半生,难道不比尔等儒人更深明此理?!」
他猛地一鞭抽在空中:「所有人听令!
「随我往前阵破敌!
「再著人告诉焦彝、蒋班、曹爽、夏侯献————
「今日当斩刘禅,分其尸首!如前汉之分项羽!得其首级者,裂土封王!与国同休!
「得其躯干四肢者,上公封侯,食邑万户!
「但持寸骨片肉来献者!皆超拔五爵!赏千金!赐田宅美姬无算!
「但有敢后退者—皆斩!」
就在他下令之际,那腿脚发软、面目仓皇的辛毗竟又持著天子节杖,跟跄著扑了过来。可以看出,此刻的他已是真的心慌意乱。
却不知哪来的力气,这一次死死扯住了曹休袍服下摆,似要将他扯下马来:「大司马————」
「滚开!」曹休此刻已彻底失了耐心,暴怒之下拔出佩刀,自不是砍向持节的辛毗,而是挥刀割向自己被扯住的衣摆。
辛毗直直向后倒摔出去,更在泥地里滚了两圈,几名亲兵慌忙上去搀扶,待他站起身时,一头斑驳的乱发从歪扭的进贤冠中散了出来,被风一吹真真有几分可怜劲。
「曹文烈!」辛毗不再称曹休大司马,但呼其字而不直呼其名,倒也算留了最后一点点脸面。
「你不顾国家大局,一意孤行,难道要大魏这数万大军,把国家东南元气全都葬送于此吗?!
「一旦如此,你还有何面目去见陛下!还有何面目去见太祖皇帝在天之灵!」
曹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