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破之!」
赵云也不言语,策马登至一处高坡,目光掠过北方魏军阵型,又向南回望,只见吴军军团越来越近,其众明显甚于己方。
思索片刻,道:「公全勇气可嘉。
「然分兵乃兵家大忌。
「尤其此时。」
他指向南方,道:「陆伯言、朱义封两万余众紧随我后,其意不言自明,乃欲与北面魏军合围于我。
「我若分兵向北,阵势必薄。
「曹休非庸碌之辈,邓镇东营寨战事此刻仍在僵持。
「他若窥见我分兵弱阵,难保不会当机立断。
「分一军万人堵住寨门,不与邓镇东血战,止攻寨而转南下。
「只需再分万余生力军投入此间,合两万众,与陆伯言、朱义封共四万众夹击。
「届时,你麾下五千众便将陷入重围,我本阵亦将为吴人所困,若不能破阵,则你我皆危矣。」
傅佥闻得此言,热血稍冷,眉头稍锁,顺著赵云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吴军轮廓已在烟尘中逐渐清晰,他并非不知兵之将,只是大战当前,难免心切。
也未必是心切。
若不分兵先破魏一军,曹休合陆逊、朱然四万余众,一起来围住自己这一万八千人,想要突围也不是那么简单之事。
「车骑将军之意是?」傅佥问。
「合兵一处,在此依山列阵,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赵云下定了决心。
傅签一滞。
这正是他所忧虑的。
赵云见状,终于将傅也并不知晓的布置与他道出:「我等在此,牢牢吸引魏吴二逆主力。彼等但欲吞我,必尽全力,待其师老兵疲,进退失据之际,则陛下必大破敌。」
「陛下?」傅佥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却又疑惑,「车骑将军之意陛下竟在八岭山上不成?」他已经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赵云肃容颔首。
傅签猛地意识到什么,继续压低声音追问道:「陛下以身犯险,再临戎阵,可是已与车骑将军、后将军有了破敌的万全之策?」
赵云微微颔首,肃容言道:「未必万全,后手却是有的。
「若无后手,老夫与叔至、伯苗又焉敢任陛下立于八岭山上?」
老将军没有具体说明是何后手,但沉稳如山之态,便足以教傅心中大定。
「故你我当前要务非贪功冒进,而是固守待机,依托山势,缓步向北挪移,与邓将军营寨遥相呼应。一旦曹休、陆逊都以为,再加一把力,便能将我等碾碎于此地,举军而至,便是战机到了。」
「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