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汉军营寨内虽有不小骚动,却始终没有兵马出寨,甚至连出来骂阵的都没有。
随著时间流逝,见得汉军竟不敢出战,军阵之中的魏军议论纷纷,终于变得大胆,变得兴奋起来。
「咚!」
「咚!」
「咚!」
曹休大司马纛下,中军大鼓的特殊声音遍传三军,每捶震一下,两万多人便喊杀一下。
拥枪者以枪拄地。
持刀者以刀击盾。
魏军士气愈发高涨。
这便是曹休今日的目的了,前来挑战者总是勇猛的一方,敌人只要不敢出战,士气必会有损,普通士卒可不管你什么计策不计策的,敢不敢出战就是勇气的体现。
不多时,骑兵来报。
江陵城下的蜀军终于动了。
大约一万六千余人列阵北来。
「鸣金收兵!」曹休下令。
「大司马,要不要再逼近些?」夏侯献此刻策马上前,「或许蜀寇见我大军后退,会出寨追击?我们再杀他一个回马枪?」
曹休却是毅然摇头:「不必!
「今日已探明蜀军虚实!
「彼辈不过偏师,不敢野战。
「赵云动作亦算不得快,可用之兵更算不得多。哼,邓芝老生,也配挂镇东之号,独领一军?!我倒要看他镇的是什么东!」
他调转马头:「鸣金归营!」
清越的金铮声响彻四野。
魏军三军开始有序后撤。
骑兵掩护两翼,步卒列队而行,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显示出极其良好的训练水准。
距汉军营寨七八里后。
魏军罢阵,卸甲推车而归。
平头冢上,众臣拱卫的刘禅立在镇东将军牙纛之下,看著魏军远去的阵列,不言不语。
邓芝站在他身侧,肃容道:「曹休今日前来试探,明日必然还会再来。
「若我军仍旧不出,他便会认定我军只是偏师,不敢与他一战,如是者再三,则其军心振矣。」
「等到朱然示其与魏一心,曹休大概就会真正强攻此处营寨,诱赵老将军前来解围了。」刘禅道。
「陛下。」董允忽然在刘禅侧旁出声,「臣有一事不明,曹休必已知骠骑关东大捷,洛阳震动,为何还在此与我对峙?难道不该速速北返,拱卫京畿么?」
刘禅目光仍望著远方魏营方向,思虑片刻缓缓道:「在他们看来,骠骑将军不过侥幸得手,洛阳有八关之固,多半不会真有大碍。
「更重要的是——曹魏以武篡国。
「今岁以来,他们与孙吴在江南耗了近一年,不过只夺得半个夏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