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东出——」
「陛下!骠骑将军若当真能成此奇功,夺其弘农,焚其粮储,则潼关以西魏军立成无根之木!
「届时伪魏朝野震动,江陵之敌军心纵使不溃亦必大丧!此乃——此真乃天赐战机也!」
崤函义民起事——魏延东出——谋取弘农————每一个消息单拎出来,都足以搅动天下大势。
而当它们串联在一起,其将掀起的风浪必远超常人想像,至少从来孤傲的邓芝也已彻底震住了。
刘禅问道:「镇东将军以为,骠骑将军能袭得弘农吗?」
邓芝略一沉吟,正色道:「陛下,臣以为————至少有六成把握。」
「哦?为何是六成?」
「丞相用兵,向来谋定后动。」邓芝分析道。
「他既同意骠骑将军行此奇策,必是权衡过利弊得失。
「且看信中所述,崤函义民已聚众万余,占据辟恶山险要之地,可为骠骑将军之援应。
「再者,去岁关中大战后,曹魏精锐折损泰半,丧失甲兵无数,兼弘农守将乃是程喜,其人嫉贤妒能,志大才疏人所共知。
「骠骑将军用兵,疾如风火,若能趁彼不备,突然杀至城下,未必不能一举破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臣闻弘农仓储多在城外。
「即便骠骑将军不能攻破弘农,只要能焚其粮草,震其腹心,便已是大功一件。
「届时关东震动,义民蜂起,洛阳必调兵围剿。
「潼关方向压力骤减,骠骑将军亦可从容退回韩卢道,往关东接应义民,于洛阳搅弄局势,到时候,恐怕襄樊魏军都要北调!」
刘禅听著,微微颔首。
邓芝的分析与他想的大致相同。
思虑片刻后,道:「骠骑将军在弘农、关东吸引魏寇注意,为我东征大军分去一二压力。
「而我东征大军若能在江陵若能大破曹休,又何尝不是在为骠骑将军分摊压力?
「丞相这封信,乃是二十五日前发出的。
「也就是说,骠骑将军此刻说不得已在关东做了好大事,甚至打开了局面。
「我们也该行动了。
「朕这就写信给赵老将军,将丞相信上所书告知。
「待骠骑将军消息一至,便与赵老将军约定时日。
「届时,朕与镇东将军同去,讨定江陵!」
邓芝犹犹豫豫,片刻后道:「陛下,臣还是以为,陛下————」
刘禅哪里不知道邓芝想说什么?
直接将邓芝打断,笑言道:「镇东将军就不必再劝朕了。
「先时,朕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