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领头的小校又惊又怒,唰地拔出腰刀,厉声道:「休要听他胡言乱语!此人扰乱视听,定是叛党同伙!杀了他!」
周围兵卒闻言,刀剑并举,就要落下。
李衡毫无惧色,昂首挺胸,声音愈发高亢:「我乃太仆羊门生!
「朝廷命官!非是叛逆!
「倘若左将军真是叛贼,尔等胡乱杀我,难道便有功吗?!
「而假若朱贞、窦茂是贼!尔等今日杀我,纵陛下饶恕尔等,左将军亦必为我报仇雪恨!
「倘若尔等此刻迷途知返,擒杀窦茂、朱贞等首恶,便是拨乱反正之功臣,朝廷必有重赏!何去何从,尔等自决!」
他这一番话,义正辞严,兼且威逼利诱,顿时让那些举刀的兵卒犹豫起来。
他们大多被上官蒙蔽,只知奉命捉拿叛臣,此刻见这人气度不凡,言之凿凿,又牵扯到左将军、太仆等高官和可能的夷族之祸,一时竟无人敢率先动手。
那领头小校看著手下迟疑,又看看一脸凛然的李衡,心中一时竟也是七上八下,杀字卡在喉咙如何也喊不出口,场面一时僵持下来。
武昌宫北门。
朱贞马车一路狂飙,终于赶到。
他几乎是跌下马车,高举节杖和那份圣旨,对著守门的牙门将朱志及其麾下兵卒高声宣旨:「陛下有诏!
「廷尉监隐蕃串通左将军朱据、右将军全琮等谋反作乱!
「宫禁危急!
「命即刻紧闭所有宫门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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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陛下圣旨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以附逆论处!立斩不赦!」
朱志早已等候多时,闻得圣旨,脸上已是堆满惊怒与忠诚:「臣朱志领旨!」
他猛然起身,对著身周武士厉声下令:「关闭宫门!」
武昌北门缓缓合拢,最终轰的一声彻底关闭,其后门门落下,将宫内宫外彻底隔绝。
武昌武库。
窦茂已成功汇聚了麾下大部分能紧急召集的部曲,约三千余人,乱哄哄涌至武库门前。
如此规模的军队调动,早已惊动了宫中的官吏和附近的居民,无数人惊恐地躲在巷道门窗之后,窥视著这不同寻常的一幕,轰然而语,空气尽是不安与恐惧。
武库令早已得到风声,战战兢兢守在门口,见得窦茂大军压境,强自镇定问道:「平西将军?
「率大众至此,所为何事?!」
窦茂骑在马上,意气风发,取出那份用印了印的伪诏朗声相告:「陛下有诏!
「廷尉监隐蕃勾结廷尉郝普、左将军朱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