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开,曹魏水陆大军可长驱直入!
「说不得,江东全境一月而克,此不世之功也!」
三人听罢,兴奋仔细思量。
三人听罢,紧张忐忑的神色终于出现一抹惊喜之色。
他们三人所掌职能,恰恰是一场宫廷政变中最重要的角色啊。
虞钦掌宫禁,朱志守宫门,朱贞持符节能假传诏令,窦茂有兵千人可为奇兵。
而孙权出猎,护卫必不如在宫中严密。
鲁山新败,武昌守军主力已调出城外,堵塞大江,防止曹休突袭,城内守备确实空虚。
朱贞沉吟片刻,忽又想起一事,面露忧色:「伯盛,举事反孙,我等心意已决。只是————如今蜀汉其势正盛,连克孙吴重镇。
「连曹真、张郃这等曹魏名将皆败亡其手,司马懿亦在关中大挫。
「去岁,北方大旱,洛水枯竭,还有『洛水枯,圣人出』之谶流传天下。
「今岁,关东蝗灾肆虐,饿殍遍野,唯独那刘禅所在的关中,亦有蝗患,却为天所止,未成大灾————
「凡此气运异象种种,天命究竟在汉在魏?
「我等————当真要献武昌于曹魏,而非蜀汉?」
窦茂闻言,眉头微皱,随即摆手道:「朱兄所虑,不无道理,然谶语玄虚,岂可尽信?
「蜀汉虽暂逞威,毕竟僻处一隅,国力难与中原相较。
「且远水难救近火,刘禅大军此刻正顿兵江陵城下,与陆逊相持,焉有余力顾及武昌?
「而曹休新破鲁山,兵锋直指夏口,距我武昌不过咫尺之遥,水师顺流而下,一日可达!
「孰轻孰重,孰近孰远,岂非一目了然?
「当务之急,是速取武昌,以迎王师,站稳脚跟!
「若迟疑不决,错失良机,则万事皆休矣!」
虞钦、朱志闻言,皆觉有理,纷纷颔首。
虞钦问道:「伯盛兄,具体细节当如何安排?时间紧迫,需得尽快布置心腹之人。」
「正是。」窦茂目光扫过三人。
「伯仰,你今日回去,便暗中联络心腹死士,许以义利,务必控制后苑各门及武库。
「伯向,宫门守卫,同样要安排绝对忠心之人把守,举事之时,晓以大义,严禁任何人出入。
「义节,诏书措辞你须想好,务必逼真,勿使生疑。
「我这边,千余部曲皆是跟随我多年的心腹老卒,可堪一用。」
四人又将计划反复推敲细节,直至长夜将尽,方才各自离去。
次日。
武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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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寝殿。
孙权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