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能产生肉眼可见的成效之人,眼前这青袍士子是他见到的第一个。
他微微侧过头,对紧随身侧的秘书郎郤正低声道:
“记下那青袍士子名字,即刻迁他为宣义中郎。
“专司统领宣义郎,教习宣义郎军中风议引导、抚慰士卒、申明忠义诸事。”
秘书郎郤正躬身应道:“臣谨记。
刘禅不再停留,转身便走。
季八尺等龙骧郎立刻无声跟上,将天子护在中央,傅佥、张固诸将也紧随其后。
一行人穿过营地,回到了临时设于关墙之内的中军大帐。
帐内火把噼啪作响,刘禅脸上看不出情绪。
“取两块木板来,要平整些,约…匾额大小。”
龙骧郎立刻应声而去,不多时,两块刨得还算光滑的松木木板被送进帐来。
刘禅接过木板,摩挲板面,试看是否平整。
随后自案上笔架上取下一支尚未蘸墨的毛笔,以笔杆末端充作尺规,在木板上下轻轻划出界格。
傅佥、张固、赵广等将领肃立一旁,目光跟随着天子动作挪移。
只见天子界好格子,便换了一支小楷笔饱蘸浓墨,屏息凝神,悬腕于木板上方。
略一沉吟,便落笔书写。
第一块木板,赫然写下『一等功臣赵猛』六个大字。
第二块木板,则是另外三字。
啸山虎。
写罢,刘禅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递向侍立在侧的郤正:
“即刻召军中巧手匠人,循此字迹,深刻其上。”
“唯!”郤正双手接过木板,快步出帐。
约莫两刻钟后。
郤正领着两名老匠走了进来。
两二人手中各捧着一块木板。
原先墨书的字迹已被凿刻成形。
笔画深处还残留着新鲜的木屑。
刘禅睁开眼,起身接过木板。
仔细检视刻痕,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之后再次提笔。
这一次,换了一支更大的笔,蘸满最浓黑的墨,手腕沉稳运力,将刻痕逐一填满。
收笔,自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拿出一方小巧却威严的金印。
郤正早已在旁备好了朱红印泥。
刘禅将印玺重重按于印泥之上,蘸匀朱砂,然后极其郑重地压在两张匾额右下角。
“坚朕龙纛。”刘禅放下印玺,声音平静,“随朕来。”
回到那青袍宣义郎所在。
龙纛及傅佥诸将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将士们纷纷挣扎着起身,目光聚焦在那位天子身上。
傅佥立刻示意亲兵将火把集中过来,照亮天子与身后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