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荷兰的帆船舰队毫无胜算。
当最后一艘荷舰升起白旗,李应麟站在“聚源号”甲板上接受投降。范·德·维特盯着清军水兵手中的“神威短铳”——比荷兰火绳枪快三倍的射速,以及蒸汽战船高速机动下的精准射击,让他明白这场败局早在清国舰队驶入浅滩时便已注定。“你们的蒸汽船,”他苦涩地说,“让古老的海权法则彻底失效。”
荷兰舰队退去时,北洋水师的水兵们开始修复被炮火波及的灯塔,陈阿福亲自带领工匠加固海岸炮台。曾经与原住民共垦的滩涂此刻布满清军的岗哨,蒸汽货船有条不紊地装卸物资,再无土着的身影——这场胜利,完全依靠清国水师的钢铁战船与战术谋略。
三个月后,嘉庆帝收到的《南洋捷报》里,“北洋水师七战七捷”的战报血迹未干。朱批落下:“拓荒之道,首重甲兵之利——婆罗洲之胜,非恃远人相助,而在我水师船坚炮利、调度如神。”
椰林深处,李应麟望着海岸线上整齐排列的蒸汽战船,对陈阿福说:“所谓数据治世,必先以武力定其基。”海风掠过炮台,将这场纯粹的军事胜利,永远刻进了南洋的雨林——数据治世的经纬,至此在炮火中织就了更坚实的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