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暂且没有轻举妄动。
吴量面无表情,站在台上等了许久。
那些看客逐渐面露不耐,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
“那位言必行怎么还不上台?”
“莫不是怕了?”
“不可能,人家好歹是星宫少主找来的人,就算是怕了,也不可能连面都不露。”
众人声音逐渐嘈杂,吵吵闹闹,混乱不堪。
楼上看戏的珍珑公子见此一幕,已然笑得合不拢嘴。
只见他举起茶盏,朝着某间上房敬了一下,随后出声调侃。
“东方兄,看来你找的人不太靠谱啊……”
“这才第一场赌斗,怎就连人都见不着了?”
此言一出,那间上房内顿时传出一声冷哼。
下一刻,窗户被人推开,露出了一位满脸阴郁的少年。
少年也就是东方星,面色难看,冷冷开口:“是不是你这家伙搞得鬼?”
“明知赌不过我,所以耍了盘外阴招是吧?”
东方星的怀疑不无道理。
毕竟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这个时候不见人影。
要知道那言必行,可是欠了他大量银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有此欠债未还,那家伙怎么可能临阵脱逃,不惜得罪他这个星宫少主。
在这种情况下,东方星怀疑是珍珑公子耍了手段,其实并不奇怪。
然而此时的珍珑公子,却比那窦娥还冤。
莫名其妙被人冤枉耍阴招,他岂能开心的起来?
只见他原本如沐春风的面色,顿时黑了下来,没好气的开口出声。
“东方兄是你没管好你的自己人,怎还把屎盆子扣在了本公子的头上。”
“本公子可不屑于,耍些什么阴险的手段。”
“东方兄,若是你实在没有人选上该,看来这场赌斗只能算作是本公子赢了……”
珍珑公子言罢,当即看向了赌坊管事,欲要让其直接开口定下胜负。
然而就在此时东方星却冷笑一声,开口道:“谁说本少主没有人选了?”
“本少主手底下随便拿出一人,都比你珍珑公子招募的客卿强。”
“所谓的客卿,不就是你从散修菇师当中找来的打手吗?”
“区区散修,也敢跟我星宫菇师争辉?”
东方星说到此处,面露不屑之色。
他言罢便唤出了一位星宫四转菇师,不过其却并不是星宫已知的那几位长老。
显然,这是星宫秘密培养的后起之秀。
其修为与吴量相同,皆是四转初阶,模样长得极为白净,略显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