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恐惧与不甘。
而于此同时，善仁方丈的注意力，却压根不在他们的身上。
他的心神，完完全全被吴量这颗六转仙菇见手青上所吸引。
甚至久久未能回过神。
“仙菇，竟然是仙菇！”
善仁方丈心中狂喜，脸上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仅凭这么一颗仙菇，便足以抵得上整个无相传承！
他费尽心思，谋划来谋划去，不就是为了这等仙缘吗？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太岁仙菇未能炼成，反倒无心插柳柳成荫，竟从这小子身上，直接见到了梦寐以求的仙菇。
善仁方丈努力平复心中的激动。
很快，冷静下来的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他眯了眯眼，冲着吴量沉声开口：“你确定，这是你得到的那道仙缘？”
“你得到那道仙缘，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你是如何炼化这颗仙菇的？”
“老衲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仙菇非凡人可以觊觎，压根无法被菇师炼化。”
“就算能被菇师炼化，仙菇进入丹田的一瞬间，便会将菇师的丹田撑爆。”
“你……为何什么事都没有？”
善仁方丈语气冰冷，一连数问。
早年他与墨医师闷头推衍菇方，试图炼出太岁仙菇时，便曾对此有过研究。
后来他们得知，哪怕仙菇方未曾残缺，能够炼出太岁仙菇，自己也无法将之收入丹田。
于是乎，他们这才退而求其次，将精力放在了五转太岁菇上。
“这……”
吴量闻听此言，面露苦涩。
“方丈，实不相瞒，晚辈对此至今仍是一头雾水。”
“刚刚晚辈捏爆璀璨光晕后，这颗仙菇便钻进了晚辈的丹田，自然而然便被晚辈所炼化。”
“晚辈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无相意志的手笔？”
吴量故作糊涂，装出了一副对此完全不甚了解的模样，并将这一切推到了无相意志的身上。
善仁方丈眸光微动，对于吴量的说辞，信了个七七八八。
毕竟吴量只是一个二转菇师，怎么想都不可能，凭他自己的能耐，炼化一颗仙菇。
而整个无相传承，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许就只有无相意志了。
至于吴量这小子的丹田，为何能承载仙菇。
善仁方丈着重回想了一番，发现仙菇气息固然恐怖，但却能明显的感受到，那颗仙菇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也许就是那颗仙菇，一直存放在无相传承，太久没有喂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