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并非什么难事。
“慢!”
吴量沙哑着嗓子,声音中再也不见刚刚的硬气。
“搜魂菇所得到的记忆,大多都极为片面,支离破碎,难堪大用。”
“方丈若想知道什么,我直接告诉你就是。”
善仁方丈闻听此言,嘴角微扬,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贱皮子,刀不架脖子上,永远不知道疼。
“早该如此,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果可以的话,老衲还真不想对你搜魂。”
“毕竟这对老衲的魂魄,也是不小的负担。”
善仁方丈收起搜魂菇,自顾自的盘坐在吴量身旁,好似一位慈祥的长者。
“方丈说的是……”
吴量强压心头恨意,挤出了一丝笑意。
“实不相瞒,晚辈其实只是族长大人的一个傀儡,所作所为皆是族长大人的意思。”
“若无族长大人相助,晚辈一个二转菇师,怎敢与方丈作对,在这无相传承搅风搅雨?”
善仁方丈闻言,对此不置可否。
他早就通过王族长,知晓了此子背后,压根不是什么他所认为的佛门。
如今得知是吴族长,在背后谋划的这一切,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色空当初就是在吴家出的事,而且此子也是吴家人。
当所有巧合聚在一起,那也就不再是巧合了。
而相较于善仁方丈,默默旁听的言无信,却是眸光微动,对此哪怕一个字也没信。
他清楚的记得,吴量曾因为言招娣一事,特意找过自己。
若吴量真是什么吴族长的傀儡,何必多此一举?
吴族长作为三家族长,又不是查不到区区一个言招娣。
吴量不去找吴族长,反而跑来找他,便足以说明这家伙和吴族长之间,并没有其说的那般简单。
“有趣,明明是他算计谋划的这一切,结果却推到了吴族长的头上。”
“这家伙在藏拙啊……”
言无信默不作声,脑海当中的念头一闪而逝。
于此同时,善仁方丈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即沉声开口。
“老衲知道你肯定有所隐瞒,不过如今吴族长已经被老衲弄死了,而你也落到了老衲的手上。”
“是谁在算计老衲,已经不重要了。”
“而今老衲更感兴趣的是……”
“你先前在忘乡河,背叛吴族长将其踹下水后,所得到的那份仙缘。”
“交出来让老衲看看,到底是什么仙缘,竟能让吴族长疯成那个样子。”
善仁方丈言罢,目光死死地落在吴量身上,言语间满是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