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刨土,又看向天空,结果多年来寸步不离的传家宝,彻底不见了踪迹……
难不成被炸飞了……
不可能呀,冲击以敕火令为核心,没有外力干预就不会动……
吕炎脸色都白了几分,也顾不得伤势,飞身而起雪岭之上到处搜寻,试图找回传家宝,甚至连被谢尽欢伏击都顾不得了。
但雪岭上空无一物,看情况是在爆炸发生时,他本能牵引敕火令,但对方某人并未被炸懵,还以秘法斩断了他和敕火令之间的联系,从而反客为主调走了敕火令……
这怎么可能?!
吕炎自己都被炸懵了一瞬,完全不相信两个道行逊色于他的对手,神魂能强大到在这种冲击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操控天地之力抽丝剥茧顺他法器,掌教师兄都没这本事……
难不成见鬼了……
吕炎焦急翻找泥土,没发现敕火令踪迹,逐渐面无人色,略微琢磨,身若狂雷朝着南方追去:
“狡诈小儿!你给本道站住!”
之所以追向南方,是因为谢尽欢刚杀了黎山派掌门,又抗拒执法暴打他这太常寺少卿,还抢走了道门传承之物,等同于狠狠在北方正道脸上扇了三巴掌!
这时候不往回跑,等到占验派群雄乃至江湖义士闻风而来,谢尽欢非得被群情激奋的北方修士乱刀分尸。
而敕火令这种东西,要是落到南朝手里,那可就真拿不回来了。
为此吕炎直接豁出命往南方追,就算没追到,也得把谢尽欢堵在山河关外……
……
与此同时,远方山脊之上。
何参用千里镜仔细观察,待到惊天动地的尘烟逐渐消散,一道火流星飞向南方,紧绷的心弦才松了几分:
“结束了?”
张褚完全没看懂胜负,此时蹙眉打量:
“看起来是打完了。”
何参光看刚才那追着吕炎打的场面,就感觉谢老魔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当下再度询问:
“接下来还有什么后手?”
楚兴就没想过,谢尽欢和一个巫师,能在这种连环杀局下全身而退,吕炎下场都没搞定,总不能让掌教亲自来,当下只能满眼怀疑望向何参:
“你确定你挨过谢尽欢两次杀招,还被他追到老巢好几次?”
何参微微耸肩:“有问题?”
“问题大了!”
楚兴示意远方的战场:
“你自己看看,就你这微末道行,配在此子手底下活过一招?如今你手脚健全,不是你满口瞎编,没交代清楚过往,那就是谢尽欢刻意安排的卧底,专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