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码现在已经很久没上手术台了,你的年龄也不可能是退休了吧?那我稍微大胆推测一下,你被吊销执照了?”
“你来这里除了救人,更多的还是想拿回失去的荣誉,对吧?”
此言一出,那中年人顿时鸦雀无声,原本愤怒的情绪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立马蔫了下去。
似乎也是映照着吴亡的推测。
随后吴亡并没有过多在意这家伙的样子,而是把目光投向另一个双眼微红的女人。
看着对方正对着大屏幕上那的画面目不转睛,手腕的全息菜单停留在【逝者归来】这一项上面。
他挑眉说道:“我要是你,就会先找一找这一页最底下有没有什么隐藏条款,通常来说,售后服务那一栏会写着类似于‘本公司不对复活后的人格一致性承担法律责任’的话。”
“翻译成人话就是——回来的不是他,只是披着他人皮的某种东西。”
那女人也将目光看过来。
她的妆容有些厚重。
脸上同样带着被冒犯的恼怒。
冷声说道:“你凭什么对不认识的人评头论足?你以为你是谁?”
对此,吴亡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回答,而是在她脸上、手上甚至是脖子等各个部位如同扫视某种商品那样审视一番。
随后才撇了撇嘴说道:
“凭什么?就凭你告诉我的一切。”
“你右手中指有戒指取下来的痕迹,时间不超过一周,你的眼睑浮肿代表你最近哭过,而且不是流几滴泪那种哭,是那种把胃都要呕出来的哭。”
“但就算这样你还有心思化妆,这说明你不是那种因为失恋就自暴自弃的类型,你化妆不是为了美,是为了和生活战斗,你就是那种在葬礼上也要把口红描得分毫不差的人,因为那是你最后还能掌控的东西。”
“所以你失去的不是男朋友,而是更亲密的关系,比如——你的丈夫。”
“当然,也可能是妻子、主人、小狗之类的特殊癖好,我对任何XP都保持一定的尊重。”
女人的手攥紧了。
和之前攥着空气不同,这一次她是攥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无名指,攥得指节发白,像是在攥住那枚已经不存在的戒指。
眼见吴亡三言两语就把两个人怼得无话可说。
在其对面一个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姿相当沉稳并且面相也显得严肃的男人走过来。
用那种审视罪犯的眼神死死盯住吴亡,开口一句句缓慢说道:
“你的观察力很强。”
“但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