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渡业是不同的。
再加上昨晚上慧明给众人红蜡烛和说会帮忙打开后门离开时,吴亡的【谎然大悟】也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他真的会去开门。
这也间接证明在慧明还是有着对善恶的判断。
只是他渡业之子的身份以及对成佛的执念模糊了他的内心。
“慧明高僧,我今日步步紧逼,就是相信你哪怕心中最深的秘密被揭开以后,也同样不会堕入浑浊的【恶】之中,而是会选择坚守心中的【善】。”
“现在我还活着,就足以证明你的决心。”
“如何?秘密被他人知晓的感觉。”
吴亡的表情和语气充满了调侃。
呼——
慧明和尚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说道:“痛苦啊,未施主,前所未有的痛苦。”
“甚至比贫僧当初知晓渡业的恶行,以及自己是渡业之子时更加痛苦。”
“就好似将贫僧这光鲜亮丽的皮囊彻底撕开,让那藏污纳垢的肮脏灵魂被烈日灼烧殆尽般撕心裂肺的痛。”
他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打坐修行的姿势摇摇欲坠。
却又像是得到了某种新的力量,支撑着他始终没有倒下。
最后也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说道:
“但不知为何,在痛苦过后,反而感到一丝莫名的清净。”
“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住未施主,可贫僧真的不想再欺骗任何人了。”
“此时此刻如同卸下千金重担,好似原本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现在看山还是山,看水又是水了。”
站在这个自己不久前才想要杀死的人面前,心中的慌乱却平静下来反而充斥着清净。
这种情况让慧明感到一丝愧疚。
其实面对他这种改变吴亡其实并不意外。
他在听到小无生说慧明和尚整天把自己忙得跟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似的后,再加上库房中对方的种种反应时。
吴亡就能够断定。
慧明和尚正长期处于一种迷茫状态。
善与恶,心中的佛和欲望的佛正在交战。
之所以这么忙就是想让自己没有空闲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东西,让自己每日都累得身心俱疲的情况下沉沉睡去。
这算得上是一种逃避的行为,就像他当初发现日志后没敢选择揭发,却也不想就此让真相被掩埋,最后做出将日志放回原处希望有缘人发现的选择一样。
可以说慧明是懦弱的。
他不敢做出任何明确的选择。
但懦弱不代表无法改变。
他只是需要有人推一把而已。
当然,如果是让空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