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证的事实来反驳对方。
甚至急得忘记了在涉及到【尼亚】名字和具体交易内容部分会被消音掉。
在场的人只能够听见前半部分。
关于外面的世界存在变革和完美两种信仰的内容。
后面依旧全是消音。
对此,吴亡打断说道:“可你有没有想过,花无垠哪怕再怎么自负,也不敢将你的性命赌在他自己的一己之力上。”
听到这番话,花无忧咬牙切齿地解释道:“因为……因为我相信他!如果没有**卑劣的手法,哥哥早就成功了!”
此言一出,被她钳制住的吴亡重重地叹了口气。
遗憾说道:“你确实相信他,可若是他就是不敢呢。”
“正因为花无垠的自负并非无知的狂妄,反而来自于他能够清晰的认知到自己的才智相比于周围的人是何种地步,所以,我相信他也不是蠢人,自负是有限度的。”
“这是一场和尊者子嗣的博弈,他自知自己只是一介凡人,怎敢妄言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说到这里的时候,花无忧的手就已经缓缓松开了。
周围如烈火般的空间也渐渐褪去色彩恢复原貌。
代表着她也平复了内心的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接受事实的迷茫。
吴亡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继续说道:
“再加上【尼亚】既然可以将诅咒化为数据,那就表明花无垠很清楚的知道对方能够控制诅咒。”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相信他也对【尼亚】提了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将诅咒转移到自己身上进行祓除。”
“只不过在这之后,【尼亚】抹除了他这部分的记忆。”
咚咚——
咚咚——
吴亡的话落在花无忧以及白茶和花生三人耳中掷地有声,让她们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花生下意识地问道:“那这样的话……不就表明无论诅咒是否祓除,花无忧其实在交易开始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生命危险了,反而是花无垠一个人承担下了所有的风险?”
白茶也喃喃自语道:“真的有人愿意会这样做吗?”
看着这两位都被原生家庭老哥祸害不浅的女人。
吴亡沉声说道:
“有的,朋友,有的。”
之所以敢做出这样的推论,是因为吴亡知道如果面临这样困境的人是大姐或者二姐,那她们为了拯救自己也同样会做出类似的抉择,将所有的困难全部揽过去。
包括受到诅咒的人如果是她们。
自己也会这么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