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到顶流的程度。
永恒城的平均线相比于现实确实在一个很夸张的地步。
面对众人的调侃,以及看着他们还打算说什么的样子。
花生连忙制止。
拉着吴亡就往迷你城市更深处走去。
嘴上说着:“我先带他去见头儿!”
她可不想吴亡这家伙从周围的人口中分析出更多的信息。
现在花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将燕双赢带到自家老大面前。
在她这种信念和行动力之下。
吴亡没几分钟便被带到了一个平房建筑面前。
门面上挂着【吉祥花店】四个大字。
进门就看见墨绿色的绒面墙壁像舞台的丝绒幕布,沉稳地衬托着眼前的一切。
各种花卉也并非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而是像画家精心调配的色块一样被分门别类的摆放。
空气中也弥漫着各种花香杂糅在一起却不显得突兀的奇特气味。
店主正背对着他俩,在角落的工作台上专注地为一束花做最后的调整——系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不是在处理商品,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听见剪刀修剪花茎的咔嚓声。
清脆、利落。
“头儿,人带回来了。”花生张口说道:“这家伙中途分析出……”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那店长便转过身来,露出一张乍一看没有那么惊艳,却无论从任何角度都找不出缺陷,反而越看越觉得柔和的面容。
这人的年龄看上去甚至并不大。
像是那种走在路上会对任何浪漫的事情付诸一笑,并且还会投喂心爱小动物的温柔邻家大男孩。
他平淡地说道:“我知道,没关系,你先出去吧。”
花生张嘴欲言又止。
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恶狠狠地瞪了吴亡一样转身离开。
此刻,在这间迷你城市的精致小花店内。
只剩下吴亡和这个不知姓名的异端组织首领。
率先开口的却是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吴亡。
他乐呵道:“我应该叫你叛徒,还是叫你后辈,亦或是白茶的哥哥——执法者白塔?”
“既然你选择将我带过来,而不是敲一闷棍打晕塞某个皮卡车后备箱里丢到城外,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聊一聊吧?”
听到吴亡说的这话。
对方不由得被逗笑了。
将工作台上的花拿起来放在它该在的位置。
一边将手套取下一边说道:“叫我白塔就行,我已经不是执法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