囱管口结着蛛网,面前的铁皮炉底下也只剩下早已冷却的灰烬。
黄昏时刻橘红色的阳光从木窗斜射进来。
恰好照在对方的下半身腰部位置,反倒是将其上半身彻底陷入阴影之中。
整个木屋内只有吴亡和对方。
没有任何一个人率先开口。
唯有那老旧到泛黄包浆的摇椅在每一次晃动中低吟,像是老人疲惫的骨节在缓慢伸展随时可能断裂。
咯吱——
咯吱——
气氛稍微有些凝固。
毕竟得益于吴亡对自己的充分了解。
在自己那低得可怕的魅力值情况下,初次见面的NPC向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感。
指不定现在贸然上前一步。
人家站起来就是个彪形大汉给自己手撕了呢。
说起来……
自己身上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
吴亡顺便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
“大到足以裹着我全身的猩红斗篷,裙摆下还有沾了泥点的圆头小皮鞋,手臂上揽着一个柳条编织的篮子,里面还放着几个新烤的黑麦面包……”
“这个形象……有点子熟悉啊?”
“等会儿!”
裙子的出现证明自己这个角色应该是女性。
再加上那标志性的红色斗篷。
简直就和某红帽的形象差不了多少。
但仔细观察也能够发现一些察觉。
起码,自己是个成年人而非孩童。
而且身上的服饰看似正常,实际上裙摆底下还有着一层细密的金属服饰。
稍微翻开裙摆下面就能看见,这种东西是许多铁锁片拴紧而成的一种铠甲。
顺着肩臂一直保护到膝盖位置,铁锁片的大小和硬币差不多,很明显是某种工艺古老的锁子甲,对冷兵器有强的防护能力
斗篷遮挡住的腰间更是藏着一柄银制的利剑。
与其说自己是某红帽。
不如说是某位中世纪的骑士。
咳吼吼——
还没等吴亡凑上前去仔细端详摇椅上“外婆”的样子。
对方就忍不住开始猛猛咳嗽起来。
然而,这个咳嗽声却相当奇怪。
似乎更像是某种野兽嘶吼的声音。
这家伙的身份似乎不言而喻了。
“额,朋友?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粗犷啊?”吴亡稍微侧身调侃道。
对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了。
支支吾吾地回答:“那是因为我感冒生病了。”
说这话时帽子两边一对完全不似人类,更接近于兽耳的毛茸茸压不住地竖起来。
这一幕恰好落入吴亡的眼中。
毕竟这是副本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