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那么小心翼翼,我会被奔向你的。”
陆榆昏迷前,听到了这番话,鼻尖一酸,眼中的泪水落了下来。
他好像明白了,想通了,沈枝枝是在乎他,重视他的,他不用远远的瞧着柏禹争宠,他也可以争,抢,拿回主动权。
兽世就是这样,但是沈枝枝不是那种雌性,她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银述暴虐的神色缓了下来,椿萱和柏禹也赶来了,将银述给解救了出来。
周围的兽人一见这种场面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因按住银述的兽人里有1个是椿萱的兽夫,只是被瞪了一眼,就妻管严的松了手,还暗暗较劲把其他两个兽人的手掰开了。
椿萱冷哼一声,递给他一个‘今晚跪榴莲’的眼神。
兽人和族长心中一虚,本以为算计好的,谁知椿萱居然报了信?!
椿萱怎么什么都知道?上次带首领告了状,这次又提前知道了发生的事情。
真是古怪。
不过他们也没太在意,觉得椿萱可能是太精了。
“不知族长这是何意?屡次将我兽夫置于死地,这样,你就高兴了吗?”沈枝枝冷下脸,将陆榆小心谨慎的推给柏禹搀扶。
当面讨个说法,叉着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来兽世,沈枝枝就感觉这个族长不一般,处处包庇夜羽,与陆榆为敌,当时陆榆地位低贱,那么做也情有可原。
可族长不应该公平起见吗?可想而知,这个族长坏透了。
“是他杀了雌性,一个雄性敢杀雌性?罪不容诛!”
族长还在梗着脖子找借口。
沈枝枝心烦意乱,上去就扇了族长一巴掌。
洞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周围的兽人眼神瞬间清澈了。
“谁要听你胡言乱语?你自己干的破事,你自己清楚,非要我一一举例吗??”
“什么意思?”族长捂着脸,火辣辣的疼,又忍不住问。
椿萱站了出来,说出了族长想占有首领的位置,都做了哪些事。
前世,这件事椿萱也看夜小雨经历过,只是换了人。
族长脸色一变,想追究沈枝枝扇巴掌的事,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