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是整个部落里最坏的,但前不久名声忽然好转,据说是变了个人似的,妻主不甘心便整日在部落说坏话。
他有时候就迫切的想,如果妻主能像沈枝枝一样,变了个人该多好?
此时,外面传来米娜的冷嘲热讽,“怎么还不动手?是等着我解绑你吗?没用的废物!”
“给你五分钟时间,听不到砸碗的声音,我亲自上手!”
娄星辰听到这催命符一样的话,终究没忍住夺眶而出的泪花。
“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银述和柏禹分别起身,准备将他赶出去。
在这里哭哭啼啼还挺碍眼的。
想当初他们被沈枝枝虐待的时候,可从来没哭过。
沈枝枝见他俩要赶娄星辰走,心里对娄星辰有些心疼。
这让她看到了前世被男人用婚烟锁住的可怜女人。
娄星辰没做错什么,错的是米娜。
‘嘭’地一声,石碗砸在地上。
听到这声音,洞外的米娜神情愉悦,朝里面喊了一声,“不错,就是这样!给我狠狠的砸!!”
洞内,三人纷纷看向沈枝枝,各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然而看到沈枝枝摔的不是盛菜的碗后,瞬间了然了什么。
银述内心诧异,似没想到铁石心肠的沈枝枝也会帮别人。
是看他可怜还是想纳兽夫?
柏禹架着娄星辰的手一顿,旋即松开,面无表情坐下。
沈枝枝嘘声禁势,朝银述勾了勾手指。
银述冷哼一声,还是窸窸窣窣走了过去。
“星辰,你也过来。”
沈枝枝的声音很小,娄星辰迷茫的擦了擦泪花,走近。
柏禹和银述都十分好奇她要干什么,就听她将计划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们,无非就是帮助娄星辰躲掉这次的危机,假装争吵。
听完这一切,娄星辰感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他一身清白,恐怕都要以身相许了。
沈枝枝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拉着娄星辰坐下。
在她这里,这不仅仅是帮助娄星辰,更是一个绝佳让米娜净身出户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