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晚的杂技表演,没有第一晚的精彩,但是来的人却比第一晚的还要多。
因为昨晚没来的人,听到回去的人说,杂耍很精彩就直呼后悔,于是早早吃了晚饭就提前出门占位置,生怕错过了。
连续看了两晚的人都说,精彩不如第一晚。
第二晚才来的人,却看的津津有味。
因为对他们而言,能赶上最后一场,已经是赚到了,看到旁边的人在不停的做比较、吐槽,还觉得对方事多、矫情、不知足。
掏一两文就能看,甚至不掏钱都能看的杂耍,还要求这么高。
那人不屑地白眼,几乎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一幕,沈淮正好看到,差点没忍住笑场。
最后还是林氏拉他上牛车,才避免尴尬。
连续看了两晚杂耍,林氏婆媳、沈月姐妹都很满足。
她们一致觉得,三月三比过年还要开心。
过完节,各家开始忙着播稻种。
沈家今年打算把十六亩水田都种完,需要播两亩的稻种。
从引水耙田,到播撒稻种,前前后后,忙了四五天。
忙完春播,一家人又去旱田那边种豆子。
因为沈家今年抱养了两头猪崽,光靠稻糠和猪草很难养肥,便吸取去年没种豆的亏,索性把四旱田都种上豆子。
旱田土质硬,家里的两头牛,拉了四五天的犁才勉强把地犁完。
林氏觉得不够,又把猪圈下方的那块空地和塘沟的菜地,统统种上豆子。
忙完这些,都快月底了。
菜田里的油菜籽已经成熟,种得早的人家,都开始收割了。
沈家行动的时候,周围的人家已经收了两三亩。
沈淮拿着小镰刀,弯着腰,跟家人在田里挥汗如雨。
直到收割了五六亩,她们姐弟三人才被安排在家里晒菜籽。
这个时候,收购团队来了。
村民们一得消息,奔走相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人扛着自家晒好的菜籽出来,过完大秤,登记完毕,便能结款。
拿到银钱的那一刻,村民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要灿烂。
今年的菜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