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低着头的司新,老爷子长长汲气,像是在怪司新:“泊禹不懂事儿就算了,怎么你也不懂事?婚姻不是儿戏,随便就能离?”
沅邀在老爷子旁边侍奉茶水,也插言道:“夫妻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你不是也打泊禹出气了吗?”
沅邀走过来,还想安抚司新:“不过这事儿你也有错,男人在外都好面子,你怎么能当众打泊禹呢?他到底是你男人,你得先照顾他的面子你才有面子。
泊禹喜欢那个姓白的不就是因为她温柔懂事儿吗?你跟她学学,泊禹不就喜欢你了,何至于要闹到离……”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完,沅邀想要搭司新肩膀的手就一顿,紧接着她捂着嘴惊叫了一声。
她看到了司新的脸。
老爷子被沅邀惊动,不耐烦的抬头,正想训斥这些后辈没一个让他省心的,便看见司新的脸。
半张脸都是通红的,简直像被砂纸摩擦过一样。
沅邀不敢相信:“这……这是泊禹打的?”
司新反问:“不然呢?”
沅邀欲言又止,一个耳光怎么可能打的这么严重,跟被熊挠了似的。
司新问沅邀:“公公打你的时候,也下这么重的手吗?”
沅邀面露尴尬。
陆泊禹也傻眼了,他争辩道:“我是打了她一巴掌,但怎么可能伤成这样?司新你是故意碰瓷儿的吧?”
司新看着他脸上浅淡的巴掌印,凄凉道:“我心疼你是我丈夫,打你的时候都没舍得使劲儿,可你为了你的小情人恨不得打死我,这婚我哪儿敢不离?”
陆泊禹探究的看着司新,她这是唱哪出?
老爷子一看司新的脸,就知道糊弄不过去了,他训斥道:“混账东西!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着你媳妇儿去看脸?”
闻言司新深吸一口气,像是心死了:“不用了,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还要回家参加我爸的生日宴……我就不在陆家讨各位的嫌了。”
生日宴?
那岂不是司家的亲友都在?
司新要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回去,司家能愿意才怪!
沅邀连忙拉住司新:“新新啊,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要多为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