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砚给太医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
太医哆哆嗦嗦地坐下,端起茶杯后又放了下去,“不知谢太傅找我来所为何事?”
谢知砚看向他,问道:“昨夜是你给贺小姐诊治的,她的伤如何了?”
太医闻言松了口气,连忙回答:“除了手臂上的刀伤,贺小姐有些受惊过度,其余并无大碍。”
两人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是听说了的,关心一下未来娘子,也无可厚非。
只是谢知砚接下来的话,倒是让太医有些看不懂了。
“依您所看,那刀伤是他人所为?还是自己所为?”
想着贺宜宁昨夜一个人在东院,谢知砚寻了上好的药膏去探望,谁知刚到东院,就发现里面漆黑一片,一个守卫的宫人也没有,而且还传来了打斗声。
察觉不对,谢知砚立刻去找了禁卫军来。
后来他和禁卫军到时,整个东院除了那些刺客,便只有贺宜宁一人。
谢知砚虽不会武功,但也能看出,那些刺客身上的伤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所以他才会用怀疑的眼光看向贺宜宁。
并且这种怀疑到现在也没有消失。
太医想了想,道:“伤口自斜而下,斜上伤口较深,应是旁人所为。”
谢知砚淡淡地应了一声,挥手让褚旭送太医离开。
难道是自己误会她了?可那些刺客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谢知砚越想越心绪烦乱,连茶水倒在了自己身上都没有察觉。
他发现这段时日以来,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容易被贺宜宁影响了,再这样下去,他怕忍不住会接受了这门婚事。
可这样的自己,能给她想要的幸福和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