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地看了眼骆神医,“多谢骆神医。”
有了骆神医这话,李三想必就很容易开口了。
而沈虞晚看了裴蘅之一眼,裴蘅之自打进了前厅,便是一副晚辈谦卑姿态,仿佛只为了骆神医而来,和沈虞晚不过对视一瞬,便再没看她。
“大舅舅,我过去瞧瞧三舅母那边。”
张家主看了裴蘅之一眼,裴郎君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便是现在情绪外人也看不透。
他道:“去吧。”
有骆神医之前的话,李三交代什么都格外的快,包括是谁来找他,谁找他拿的药都说得一清二楚。
邹氏脸色难看和沈虞晚一起回来了,有些为难地瞧着张家主。
裴蘅之何等聪明,站起身来道:“裴某先去外头等着,等事情处理完带着李三直接去官府,骆神医可要一起?”
骆神医如何不明白这是人家家务事,“正好我也有些事同你说,一起吧。”
张家主忙道:“虞晚,快出去陪着裴郎君和骆神医逛逛张家,说来骆神医来了,还没有怎么逛过。”
想到今日裴郎君和骆神医都一起在张家,张家主可以说是诚惶诚恐,他很想将两人留下来,多多探讨学术和打好关系。
可家丑不可外扬,邹氏的脸色,显然是问出了些什么不该说的。
得他来定夺。
张家主只能让裴蘅之还能有些好脸色的沈虞晚去陪着。
沈虞晚没拒绝,走到两人面前,“裴郎君,骆神医请。”
三人离去,前厅张家主瞬间冷了脸,“说说,都问出了些什么来。”
邹氏对冷了脸的张家主还是有些害怕的,但该说的还得说,她总得去面对。
很快,前厅便派人去请了孙家人和孙氏过来,前厅如何闹,沈虞晚不知道,她带着两人到了花园,裴蘅之和骆神医相谈甚欢,两人显然关系不错。
骆神医还时不时地考考裴蘅之一些关于医术的学问,裴蘅之都能答出来,骆神医越听越满意,哈哈大笑。
“我之前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就是天生学医的料子!”骆神医叹息一声,满脸遗憾,“当年你若拜我为师跟我走,继承我的全部衣钵,如今恐怕比现在还要优秀!”